林风正对着镜子刮胡子，剃须刀嗡嗡响着，泡沫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一点下来。他系上白大褂的领口，对着镜子里那个约莫三十岁的男人抓了抓头发，眼神有点飘忽。

“沈医生，刚刚那个病患情况怎么样了？”他对着病房方向喊了一声。

“没啥大问题，就是感冒，开了点药，早点透透气就好了。”病房里传来一个女声，是护士小王。

“行，那你赶紧忙去吧，这儿我看着就行。”林风摆摆手，嘀咕了一句，“这破医院，感冒也跑来挂我号，耽误我饭点。”

他弯腰换了个角度刮另一侧胡子，心里不痛快地想着。刚下班，他本打算回家打两局游戏，放松放松。谁知道医院那边临时来电话，说有个老教授的孙女突发疾病，点名要他来会诊。林风一听就火大了，这老教授仗着自己爷爷是退休高干，平时就横，现在还把自己叫来，明显是看不起他这个刚进医院没两年的小医生。

“沈医生啊，您这要求是不是有点高？”林风心里嘀咕。

镜子里的男人皱着眉头，顺手把领带扯下来扔在椅子上。他叫林风，三十岁出头，大学毕业后进了这家三甲医院当医生。本来日子过得挺滋润，就是医术一般，全靠脸皮厚和几个老中医罩着。现在好了，上面下来了个什么“传承计划”，要求医院每个科室都选出几个有潜力的小年轻，重点培养。

林风本来是外科的，结果不知道哪个领导眼瞎，把他调到了中医科。中医啊？林风一听就头疼，他连针灸都分不清，更别说什么奇门遁甲、阴阳五行了。那些个老掉牙的东西，他宁愿去学开飞机。

“我就说不要调他，这小子没几个零件是好的。”他心里骂了一句。

手机突然响了，是医院办公室打来的。林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，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林医生，这是医院办公室，有个事跟你说一下。”电话那头是个年轻女声。

“啥事？不是看我笑话吧？”林风语气有点冲。

“不是不是，是关于那个‘传承计划’的事。”女声赶紧解释，“上面对我们要求很严格，说要是这次验收不合格，影响挺大的。所以啊，你准备准备，下周要来个考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