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被十万头牛集体践过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视线模糊地扫过四周。这哪儿是公寓楼下？像是……像是什么铁皮垃圾堆放点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酸馊加铁锈的味道，跟他昨晚被撞飞时闻到的味道不太一样，但同样让人作呕。

旁边几个流浪汉正呼呼大睡，或者说，是昏死过去，其中一个哥们儿鼻孔里还流着鼻涕，糊了一地。林凡看着他们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刚才那股黑劲儿，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
“操……操……” 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不是梦……难道是……嗷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他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
不远处，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疙瘩正静静地趴在那里。那玩意儿方方正正，大概有衣柜那么大，上面布满了各种按钮和指示灯，很多都坏了，闪烁着不规则的红光，像是某种老旧的收音机。旁边还散落着几块碎玻璃和几个空易拉罐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走过去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个铁疙瘩。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。“这他妈是啥？哪个神经病扔这儿的？”

他东抠抠西扒拉一下，发现那个坏掉的屏幕上，居然显示着一个怪异的符号，像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，里面还画着一个问号。

“不对……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荒诞又毛骨悚然的感觉涌上心头。这玩意儿……跟他在梦里或者幻觉里看到的一模一样！

就在他心神不宁的时候，那个骷髅头符号突然开始闪烁，红光越来越亮。林凡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，往后退了好几步，心脏像是擂鼓一样狂跳。

“这TM要干嘛？” 他紧张地盯着那个铁疙瘩，手心都冒出了冷汗。

突然，“叮——”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。

林凡浑身一僵。什么声音？幻觉？

可是，下一秒，他就感觉脑子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，紧接着，他眼皮一闭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……

再次醒来，林凡发现自己仍然坐在那个铁疙瘩旁边，但周围的环境似乎变了。不再是垃圾堆，而是一个有点像实验室的地方，灰扑扑的墙壁上挂着一些看不懂的仪器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