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呼呼地往墙根底下钻，王海策把破棉袄又往怀里揣了揣。墙外那动静不对劲，喊杀声、兵器的碰撞声、还有惨叫声， stark得他心里直发毛。他缩在墙角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往墙缝里瞅。

“妈的，是清军！”旁边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，是个逃难的老乡。王海策心惊肉跳，连脖子都绷紧了。这会儿可不是看热闹的时候，得赶紧想办法。

墙外打得更响了，枪炮声震耳欲聋。王海策看到一队清军骑兵冲了过来，马蹄扬起漫天尘土。老百姓吓得四散奔逃，有个老头跑得太慢，被乱枪打倒了。王海策眼睛一闭，心想这乱世，要是哪个不长眼跟上来，都得喂了野狗。

就在这时，墙里传来一阵骚动。“都别动！”一个声音喝止了大家。“跟着我，还能活命！”王海策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破夹袄的中年人，腰里别着把刀，眼神凶悍。

“大哥，这怎么办？清军可都过来了！”一个年轻人颤抖着问。

中年人扫视了一圈，然后压低声音：“往东边的小河里跑！河对岸是山，清军不会过去追。”王海策一听，赶紧跟着人群往河岸跑。大家七手八脚地，跌跌撞撞地赶到了河边。

“快，找东西划过去！”中年人喊道。王海策看到河边有两条破船，心里一沉。这要是被冲走了，还不得喂了鱼？他咬咬牙，跳上了一条船，跟着人群划了起来。

河风刺骨，王海策浑身发抖。他看到岸上的人一个个都冻得瑟瑟发抖，有的人甚至因为寒冷晕倒了。中年人手里那把刀一直在抖，显然也很紧张。“都挺住！”他吼了一声，“咱们要活下去！”

好不容易到了对岸，王海策爬上岸，已经冻得快僵了。他看到山脚下还有一些逃难的人，正不知所措地站着。突然，一声枪响，又有人倒了下去。王海策吓得赶紧躲到一棵大树后面。

“什么人？”一个声音喊道。王海策探出头，看到山道上走来几队人马，都是穿着统一服色的，腰里别着枪。“是义军！”旁边的人小声说。

王海策松了口气，看来还有救。义军走到近前，看到逃难的人群，立刻让人把大家组织起来。“都跟我们去山里，有吃的有喝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