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珠子……还真能干啊。”张凡背着手，靠在胡同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，眯着眼看远处路灯下几个小混混鬼鬼祟祟的身影。刚才那声闷响太突兀了，他心里还嘀咕是不是震到脑子了，结果转眼就看到那帮小子扑通扑通跪地磕头，嘴里叫爹喊娘的，活像被宗师当场点破经脉，疼得满地打滚。

他嘴角抽了抽，暗骂自己下手没轻重点。本来只是想找个寻常石头扔出去，顺便装个逼，哪成想这该死的混沌珠还真能整。前两天在当铺捡漏，揣兜里出门没注意，后来在茶馆听老茶客吹嘘什么望气术，他心血来潮一碰，立马就感觉不对劲。

“有意思。”张凡摸出那颗混沌珠，珠子温吞吞的贴着掌心，像揣着个小暖炉。自从上次磕碰到这玩意儿，他感觉自己身上力气都不一样了。那天去菜市场买菜，被小贩拽住问价，他随手弹了颗石子出去，那小贩直接眼前一黑，半天没缓过神来。

他啧啧叹气，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这珠子要是能开发出来，岂不是……光是想想都激动得不行。可眼下，他得先搞清楚这约莫三两重的小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来头。

远处几声惨叫彻底没了声音，张凡这才慢悠悠踱步过去。那帮小混混鼻青脸肿地蹲在墙角，领头的歪着脑袋，满脸煞白地盯着他。张凡蹲下身，捡起旁边半块砖头掂量了两下，没扔，直接放兜里了。

“起来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那帮小子浑身一颤，屁都不敢放一个。张凡晃了晃手里的混沌珠，珠子在他手里明灭不定，像藏了个小太阳。“这玩意儿，挺扎眼啊。”

领头的哆哆嗦嗦把包打开，哗啦啦倒出一堆皱巴巴的皱纸烟，外面套着蓝底白花的大龅牙牌。张凡没接，站起身拍拍手，几人连滚带爬就跑了，生怕沾上什么晦气。

他抬头看了一眼四层楼的居民楼，窗户亮着几盏灯。前两天刚租的房子到期，房东看他对着墙壁上块污渍唉声叹气，直接下了三个月房租。他摸了摸下巴，摸到的是混沌珠那温吞的触感。钱，得想办法再赚一笔。

“这回是不能再随便扔了。”张凡把混沌珠揣进贴身大褂里，布料微微鼓起一个小包。他摸了摸，这珠子好像有灵性似的，每次żyōu它都温吞吞的，像在迎合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