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曦脚底抹了油，找了个借口溜了。可她没想到，沈凌霄这朵高冷战神，居然比她还机灵。她前脚刚出房间门，后脚就听见里面传来沈凌霄的声音，冷冰冰的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：“林若曦，你给我站住！”林若曦心里一咯噔，这沈凌霄不好惹啊！

她手疾眼快地缩回头帘子里，心扑通扑通跳，暗道一声罪过罪过。那声“站住”听得她汗毛倒竖，好像下一秒就要冲出来把她揪回去施刑似的。林若曦咽了口唾沫，磨磨蹭蹭地想从帘子缝里溜走，结果刚动了一下，就听见里面又传来一声冷哼。

这哼声要是用在别人身上，林若曦估计都得吓蔫了，可对着沈凌霄，她非但没有怂，反而胆子大了起来。不就是被发现了嘛，至于这么吓人吗？她自言自语了一句，然后壮着胆子推了推帘子。

帘子刚拉开一道缝，就见沈凌霄站在窗边，一身玄色的衣袍衬得他身姿挺拔，眉眼冷峻。他手里捏着个东西，看不清是什么，但那专注的样子，显然是算准了她会溜出来。林若曦心里一凛，这男人，果然不是盖的。

“林若曦。”沈凌霄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那眼神，冷得像能冻死人，“你属泥鳅的吗？油这么重，本王怎么抓你？”

林若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回嘴：“那不是王爷你算得太准嘛，我刚一出来，你就知道了我在哪儿。”她撇撇嘴，心里那叫一个委屈。她明明是躲着王妃找机会溜出来的，这锅甩得也太容易了。

沈凌霄眉头微蹙，显然不信：“你在撒谎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距离近了，林若曦才看清他手里捏着的，是一张被撕成两半的画像。画像上的人，长得跟她有七八分像，但画得比她好看多了。

林若曦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这分明是当年她被拐卖，被卖给沈府之前，留下的唯一一张像。她当时才八岁，什么都不懂，被人骗到了陌生的地方，后来是沈凌霄的父王救了她。

沈凌霄看着她的眼神，里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，有心疼，有愧疚，还有一种林若曦看不懂的东西。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：“当年，是我爹王救了你。”

林若曦的脑子嗡的一声，有点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