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脸红什么？”闫琛又问了一遍，语气里不带半分温度，像是在审问犯了错的孩子。慕晓晚脑子嗡嗡地响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她觉得自己的脸大概已经红透了，从耳根子烧到脖颈，连带着耳朵尖都暖烘烘的。刚才……刚才她是不是又犯傻了？

空气有点闷，慕晓晚偷偷抬眼瞄了瞄闫琛。他靠在墙边，一条腿微屈，另一条腿随意地搭着，指尖无意识地转着手机屏幕。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挤进来，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给他那张硬朗的脸添了点柔和。慕晓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才他那眼神……好像带着刀子啊。

“我……我没做什么。”她小声嘟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嗯，”闫琛拖长了音调，慢悠悠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，“做什么了？说来听听。”

慕晓晚更不会说了。她现在就觉得尴尬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转移话题，“那个……你手机壳挺好看的，什么牌子的？”

闫琛闻言，目光瞥过来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“好看吗？”他挑眉。

“嗯……挺酷的。”慕晓晚真心实意地点头。

“哦，”他轻哼一声，又把目光转回手机屏幕上，“随便买的。”

抬眼看了他几眼，慕晓晚觉得这人怎么这么怪。平时他说话冲，可关键是，他好像又没生气。她心里琢磨着，这人是不是性格多变，刚才那副凶样是装的？

两人就这么闷闷地坐了一会儿。慕晓晚觉得腿有点酸，忍不住动了动。闫琛眼尖，立马就捕捉到了。

“坐什么坐？”他突然开口，“这里不能坐？”

慕晓晚一愣，“啊？不能坐啊？”

“嗯，不能坐。”闫琛语气斩钉截铁。

“啊？”慕晓晚有点懵，“那……我去那边坐？”

“去那边也不行。”闫琛把目光转向她，“你想去哪就去哪？当这里是什么地方？公共场合？”他的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，但又好像……不是在生气？

慕晓晚彻底傻眼了。这人到底想干嘛？赶她走？可话又说得这么别扭。她咽了咽口水，小声问：“那……我坐这儿行吗？”

闫琛看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
慕晓晚心里一紧，这人是默认了吗？

就在她准备小心翼翼地坐下来的时候，闫琛突然开口：“坐远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