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晓晚感觉脸皮都磨出褶子了，脑袋嗡嗡响，连走路都有些磕巴。她死死抠着衣角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闫琛那张脸黑得能滴出墨，周身散发的气压低得像要塌了。“我说慕晓晚，”闫琛往前凑了两步，堵住她去路的动作带着点压迫感，“脸红什么？”

“没……没脸红。”慕晓晚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眼珠子心虚地转来转去，故意把话题歪到别处，“你什么意思啊？突然这么问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闫琛语气平淡，眼神却不由分说地扫过来，像要把她给解剖了，“就是觉得你今天……有点奇怪。”

慕晓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今天她偷偷加了班，就想多赚点零花钱买新出的那款包包，结果被老板骂了一顿。这会儿被闫琛这么一看，脸就更烫了。她低下头，手指绞在一起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昨天晚睡，有点累。”

“累？”闫琛挑眉，“我怎么没见你累成这样？”

“哪有那么明显……”慕晓晚囁嚅着，心跳直线飙升。

“慕晓晚。”闫琛突然顿住，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过来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慕晓晚猛地抬头，对上他深邃的眼神。那眼神里带着探究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她，闫琛好像察觉到了什么。

“我……”慕晓晚有些措手不及，嘴巴张了张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说吧。”闫琛步步紧逼，压迫感越来越强，“我不想发现我喜欢的人是个爱耍心机的小姑娘。”

慕晓晚被他的话噎得说不出话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她没想到闫琛会这么想她，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！”她急得快要哭出来，“我哪有耍心机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闫琛打断她，“慕晓晚，男女之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。你对我好，是因为你欣赏我；我对你好，是因为我喜欢你。仅此而已，对不对？”

慕晓晚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晕头转向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“嗯。”闫琛轻轻应了一声，伸手帮她擦掉眼泪，“但如果你觉得委屈，可以告诉我。我不喜欢看女孩子偷偷摸摸地憋着事，那很没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