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未央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越来越沉。十一点半了，办公室里就剩下她一个还没走。催稿的邮件刚发出去，老板那边明显不乐意，但说白了，她这小职员又能怎么样呢？只能熬。

咚咚咚。

有人敲门。李未央抬头，深吸一口气，慢吞吞地应了声：“进。”

门被推开，特吵。门口站了俩人，都穿得挺夸张。男的，黑色皮衣，头发染得乱七八糟，手里还拎着个画板，画板上画着个啥，看不清，但颜色挺冲。女的，打扮得像个游客，花里胡哨的裙子，头上还别着俩 telefonat（注：可能指耳机）。

“请问……这是XX设计公司吗？”女的挺热情，声音特亮，跟这安静写字楼格格不入。

李未央眨眨眼，指了指自己：“是的，我是这里……”

“太好了！”女的眼睛一亮，“我们找王总，能麻烦你通融一下吗？”

李未央更懵了：“王总不在。”

“哎呀，这没关系。”男的往前凑了两步，嗓门特大，差点掀了顶灯，“我们就是想找他谈个合作，他合同签完就走了。你这姑娘，看着挺精神，能不能……帮帮忙？”

李未央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虽然是文员，但也不是笨蛋。看这俩人的打扮和架势，八成不是什么正经生意人。可硬要说报警吧……她这种小职员，说出去丢人。

“要不……我帮你们叫保安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
“哎呀，别别别！”女的连忙摆手，“太正式了，影响我们谈‘事业’。你给我们叫杯咖啡吧，我们等他，等他！”

咖啡？李未央看着他们，又看看空荡荡的茶水间，脑子转不过弯。这跟咖啡有啥关系？

“还有……”男的突然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你手机借我用一下，可能要拍个东西。”

李未央脸一红，想拒绝，可又觉得不礼貌。她掏出手机，嘟囔道：“要拍照？你要录视频？行吧，录完马上还你。”

男的会心一笑，接过手机就往外走。女的也跟着溜达出去，边走边回头：“我们就在楼下等你哦！王总要是没空，就让我们跟XX设计的老板亲自谈！”

“XX设计……”李未央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，一头雾水。这人是谁啊？王总又是谁？设计公司是干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