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风盯着咖啡杯里晃荡的泡沫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杯沿。旁边电脑屏幕上是公司最新项目的企划案，密密麻麻的图表和数字让他眼皮越来越沉。突然，他捕捉到一道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他抬眼，果然看到林晚抱着一沓文件走过来。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打在她头发上，几缕金丝在光里格外显眼。她今天换了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领口开得有点低，露出锁骨下方的颈线，像……像某种他梦里见过无数次的轮廓。

"江总监，您这边需要这份后续资料吗？"她声音很轻，但刚好能盖过键盘敲击声。

江风眨了眨眼，试图把眼前这具躯壳和记忆里某个模糊的身影对上。不对，林晚是三个月前才入职的，他怎么可能……等等，他猛地收住思路。

为什么觉得不对劲？

他盯着她眼睛，那双眼睛很漂亮，瞳孔是典型的杏眼形状，但……他好像在其他地方见过相似的。不是照片，不是电视剧，而是某种更私人的记忆碎片。像是大学图书馆角落里，那个总在看他写小说的女生；像是有次加班到凌晨，在便利店门口遇见的穿着白裙的背影。

"需要。"江风把视线转回电脑，但还是没撒手，手指在鼠标上无意识地移动，"帮我调到第三部分，关于用户画像的……"

"好的。"林晚顺从地应着，坐在他对面椅子上，把文件放在桌上，"您是觉得这份报告不够详细？我还能再补充一些竞品分析……"

"不用了。"江风打断她，目光掠过她放在桌角的手机壳，那是个很普通的品牌，但设计图案是他记得某个女孩曾经戴过的……等等！他猛地抬头，直视林晚的眼睛。

"你，最近……好像见过我？"他的声音有点干涩，他自己都听出了那丝不确定。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礼貌的微笑："江总监您是不是记错了？我入职才三个月，您工作那么忙……"

"不。"江风摇头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"我是说，感觉。比如图书馆的夏天，便利店门口的雨夜……还有，你脖子的形状……"

林晚的脸瞬间红了，像熟透的苹果。"您……您太夸张了，江总监。"她低下头，手指紧紧攥着文件夹的边角，"我保证，这些只是巧合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