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正咂摸着这口烟的滋味，鞋底磕烟锅那火星子烫得棉裤直冒烟，他却浑不在意。街对面“悦来”酒馆里传来的吵闹声，让他眉头往上一挑。那声音不大，但老张听出来了，是秦四那小子在撒泼。

老张在军里混了这么些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可秦四这小子，当年可是个刺头，愣是把枪口对准了他好几次。后来老张手气渐旺，秦四就只能靠边站了，可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， till 这会儿也没改。老张叼着烟，眼神往街对面瞟了一眼，嘴角勾了勾，有戏。

不多时，秦四带着几条愣头青，晃晃悠悠地从街对面出来了。那架势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去“悦来”找茬。老张站起身，掂了掂手里那把驳壳枪，枪身冰凉，握在手里却觉得分量十足。他往巷子口一一站定，没动声色。

秦四一行人走到“悦来”门口，那掌柜的看见他们，脸上 immediately 变了色，赶紧堆起笑脸迎上去。“四爷，里面请，随便坐，随便坐。”秦四哼了一声，根本没搭理他，直接撸起袖子，往里面闯。

酒馆里顿时乱作一团，客人们纷纷起身躲避。老张冷眼看着，心里盘算着。这秦四，今儿这是铁了心要找茬了？他慢悠悠地往巷子里走，一边走一边给手底下的人使眼色。

“都跟紧了。”老张低声吩咐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见。“悦来”门口的掌柜的看见老张，吓得脸色发白，连忙上前拦住他：“张爷，您怎么来了？快请进，快请进。”

老张没理会他，直接走到秦四面前，双手插兜，微微仰着头，嘴角带着一丝戏谑：“哟，这不是秦四爷吗？怎么，今天非要喝个一醉方休啊？”

秦四看见老张，也是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怒容：“张老四，你什么意思？我今天是来找乐子的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：“关系？当然有关系。这“悦来”酒馆，我可是大股东之一。秦四爷，你是来喝酒的，还是来打架的？”

秦四脸色阴晴不定，他当然知道老张的身份，更知道老张在军里的势力。如果今天他真的把事情闹大了，那他秦四的下场，可就不是被赶出去了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