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那间婚纱店紧闭的玻璃门，指尖在冰凉的表面磨挲来磨挲去，像只闹脾气的猫。沈峰刚才那瞬间的停顿她没看见，只当是默认了她没打算进去。可那指尖的温度……还有那股淡淡的烟草味，她闻得真真切切。这算不算承认了她的身份？

她抬手，指尖又轻轻碰了碰那玻璃门，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的感觉刻进脑子里。沈峰走过来的时候，她下意识地把视线移开，假装在看街边橱窗里的衣服。

“里面 квалифицированный 呢。”沈峰说话的声音带着点笑意，让她心里莫名一跳。

林晓晓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。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峰，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下。沈峰是她的前夫，是她曾经最深爱的男人，也是给她带来最大伤害的男人。可现在，他又成了她复仇的对象。

沈峰看着她的反应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他早就知道林晓晓的敏感，也早就料到她会这样。他轻轻推开门，走了进去，然后转身对林晓晓说：“进去吧，里面没人。”

林晓晓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跟了进去。婚纱店里挂满了各种漂亮的婚纱，每一件都像是一件艺术品。林晓晓看着这些婚纱，心里却没有任何感觉。她只想着要报仇，要夺回属于她的一切。

沈峰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他曾经爱过的女人，如今却成了他最大的敌人。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爱她。

林晓晓在婚纱店里面转了一圈，最终挑选了一件白色婚纱。这件婚纱简洁大方，却又能凸显她的美丽。她试穿的时候，沈峰一直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。

“这件很适合你。”沈峰终于开口说道。

林晓晓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犹豫。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沈峰的话，也不知道该不该把沈峰当成她的依靠。

沈峰看着她的眼神，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。他想要抱住她，想要吻她，想要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。可是，他不能这样做。他不能在复仇的道路上做出任何动摇。

“林晓晓。”沈峰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，“你真的要这么做吗？”

林晓晓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