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那间婚纱店紧闭的玻璃门，指尖在冰凉的表面磨挲来磨挲去，像只闹脾气的猫。沈峰刚才那瞬间的停顿她没看见，只当是默认了她没打算进去。可那指尖的温度……还有那股淡淡的烟草味，她闻得真真切切。这算不算承认了她的身份？

手机叮咚一声，是邵丽娜发来的语音。林晓晓接起来，那头立刻传来她标志性的尖笑：“哟，看见沈总了？怎么，准备进去问问他，这婚纱是不是你买的？林晓晓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男人有外遇，我就不信你真当自己是正宫娘娘！”

林晓晓的脸瞬间就烫了。挂了电话，她猛地回头，婚纱店里零星几个客人正往这边看。她扯了扯婚纱，裙摆拖在地上，动作挺不雅，可顾不上了。沈峰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没去，就是默认了分手？说得好像我已经准备好配合你演一场好戏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沈峰没回头，站在门口的阴影里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车钥匙。林晓晓走近，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。

“沈峰。”她声音有些发颤。

沈峰终于抬眼。那双总是锐利得近乎冷漠的眼睛，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拨动了弦，藏着复杂的情绪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“有事？”他问，语气平淡。

“婚纱……”林晓晓咬了咬唇，“我什么时候能再试试？”

沈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他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那眼神看得林晓晓发虚。她穿着洁白的婚纱，鼻梁上还贴着创可贴，衬得那张小脸格外白净。沈峰突然就没话说了，足足几秒，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
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我让设计师过来。”他最终只抛出这么一句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沈峰！”林晓晓叫住他，这次她学乖了，直接拉住他的胳膊，手心温热黏腻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没进去，就是默认了？”

沈峰的动作顿住，呼吸蓦地有些急促。他低头看着她白皙的手腕，仿佛被烫到。周围的人指指点点，他都没放在心上，脑子里全是刚才她指尖磨挲玻璃门的声音。他没承认任何事，可心里却莫名松了口气。

林晓晓仰着头，看着他眼底的挣扎，心里忽然就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