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在阵地上，泥泞让鞋底深陷。老张骂骂咧咧地甩了甩脚上的泥，身边年轻的士兵小王正对着电台发懵，手里那部老旧的电台滋滋冒烟，像是要告诉大家，它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
“他娘的，又出故障了！”老张撩起袖子就要撸电台，小王拦住他，脸上带着哭腔，“张叔，这电台……可能是被法子爷的炮火给……

话没说完，远处传来几声沉闷的爆炸声，紧接着是日军那种特有的、带着腔调的喊杀声。老张脸色骤变，一把把小王拽到身后，盯着敌人的方向。“妈的！堵上来了！小王，快，把后山那部备用电台给我修好！快去快回！”

小王节哀顺变似的点头，转身就往侧面跑去。老张深吸一口气，抄起身边那杆老旧的三八式步枪，枪托还带着自己磨出的豁口，像是 trove 的勋章。他冲着身边的几个士兵吼道：“都他妈把枪擦干净！老老实实占据阵地！等小王把电台修好，立刻给我发信号，让后方增援！妈的，今天这仗，怕是不好打！”

雨越下越大，模糊了视线。老张透过弹坑边缘，能看到对面日军密密麻麻的人影，像是一张撒开的网，正朝着他们这边收拢。他们装备看着不如对方精良，但那股子狠劲儿，却丝毫不输。

“来了啊！”一个年轻的士兵还在骂骂咧咧，声音不大，但在雨声掩护下，勉强能传到老张耳朵里。老张心里一紧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喊什么！想死吗？！给我爬回去！”

炮火声越来越密集，泥土翻飞，有人中弹倒下，鲜血很快被雨水冲刷干净。雨声、爆炸声、日军叫骂声，混杂在一起，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音效。老张握紧了枪托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他知道，这就是战争，不是拍电影。没有狗血的剧情，只有实打实的血和泪。但他也清楚，他们东北军不是吃素的，当年在东北老家，跟马贼，跟关东军，那都是真刀真枪拼过来的。只要还有一个人站着，就要把对面的人给干趴下！

“放枪！”老张低吼一声。

一连串的子弹冲着日军射去，雨幕中，枪声显得格外刺耳。日军显然也吃了点亏，队形稍微混乱了一下。老张抓住这个机会，一个冲锋跳出战壕，端着枪就往前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