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头好疼。”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入目是刺眼的白光，让他差点又闭上。适应了片刻，视线才渐渐清晰起来。

他现在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，四周是……白墙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某种淡淡霉味的怪异气味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林凡坐起身，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，触手一片黏糊糊的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熬夜玩游戏，一觉醒来就感觉天旋地转，然后好像撞到了什么，失去了意识。怎么现在又在医院了？

记忆像破碎的玻璃，零星几个片段闪过：熬夜打游戏，接到电话说家里出事了，然后……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剧烈的撞击声。不对，那不是家里出事，是自己在马路上被撞了！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那晚的路况，血腥味和尖锐的呼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。难道自己挂了？可现在躺在这儿，显然还活着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冷淡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林凡转头看去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正背对着他，正拿着一个病历本往里屋走。“医生呢？我……我好像被车撞了。”

“医生在里间呢，你先躺着别动。”护士头也没抬，声音不耐烦，“说了让你好好休息，怎么还坐起来了？”

“动不了……”林凡试着活动手脚，还好，只是有点麻。他挣扎着想下床，却发现双腿使不上劲，“护士，我腿……”

“哎呀，别动！”护士猛地回头，语气严厉，“你看看你，摔成这样还乱动。再动下去万一压到伤，责任谁负？老实躺着！我去给你叫医生！”

看着护士推门进来的背影，林凡撇了撇嘴。这年头护士脾气都这么冲吗？他哼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闭着眼睛不再说话。

心里正盘算着那晚事故的情况——肇事逃逸？他记得好像看到后视镜里有个人影闪过，但当时天太黑，加上自己昏迷，根本看不清样貌。得赶紧找警察问问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轻响。林凡皱着眉拿出来看，屏幕上没有任何未接来电或者短信，只是安静地显示着电量还剩1%。

“奇怪……”他掏出充电器准备充电，却发现充电口有点松动？不可能啊，他昨天还用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