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归烦躁，林风还是得去学校。这地方是他待得最久的地方，除了球场，大概没什么比教室更让他觉得熟悉了。不过今天不一样，他心里憋着一股火，像是有个气球要爆炸似的。

推开教室门，走廊里人声嘈杂。高一（3）班门口，几个男生正围在一起，低声笑着，眼神却瞟向别处。林风皱了皱眉，那些眼神他认得，带着点幸灾乐祸，像是在看什么好戏。

“林风来了啊，怎么，昨晚没睡好啊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男生挤眉弄眼地打招呼，是班长张伟。他身边几个男生交换了眼神，笑得更起劲了。

林风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到自己座位。课桌挺乱，试卷和课本堆成一小山。他扒拉了两张，翻到数学作业本，上面红笔写的“退步”刺得他眼睛生疼。昨晚熬通宵，结果就这？他拿起笔，却发现脑子转不动，一个公式也看不进去。

“嘿，林风，别垂头丧气的。”张伟凑了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听说你训练怎么怎么样了？”

林风没说话，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。张伟见没反应，自顾自说道：“啧啧，我看你最近状态不好啊，本来挺有希望的，结果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，看着林风从书堆里翻出一本漫画，“还看这些？”

林风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点火气，但更多的是疲惫。“你看我干嘛？”他的声音有点沙哑。

“问问呗，看你这垂头丧气的样子，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？”张伟摊摊手。

“关你屁事。”林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
“哎哟，还脾气大了？”张伟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，“行行行，不说，不说。”他拍了拍林风的头，没再打扰他，转身走到其他同学那里去了。

教室里又恢复了嘈杂。林风盯着作业本上的“退步”两个字，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什么“катка”两个字突兀地跳了出来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同学指着门口，议论纷纷。林风顺着他们目光看去，只见班主任李老师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张纸，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
“都给我安静！”李老师的声音不大，却很有穿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