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伯咂咂嘴里的茶，那廉价茶叶梗的味道在嘴里翻滚，他喉咙动了动，唾沫星子差点没顺着嘴角溅出来。“年轻人，看你那紧张样儿，是不是觉着我老头子能掐会算啊？”他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聊点啥你怕说漏嘴？

我咽了口唾沫，苦笑了一下：“李爷爷，您误会了，我没那个意思。就是...您这问题，有点吓人。”我顿了顿，看着手里那本破旧的账本，上面记录着我这两万年来的种种经历，有成功的，有失败的，自然也少不了那些仇家。

李伯笑了笑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年轻人，修行两万年，不容易啊。你这账本，我看是记了不少事儿。不过，你记住，强者之路，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。”

我点点头，深以为然。这两万年里，我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考验，才走到今天这一步。这其中，有宗门覆灭的悲壮，有仇家重生的愤怒，也有默默无闻的辛酸。

“说起来，”李伯突然开口，“你那仇家，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当年他们能把你逼到绝路，自然也不是吃干饭的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心中闪过一丝警惕。李伯这话，不像是随口说说。我这两万年来的修行，虽然风光无限，但那些仇家的实力，也是不容小觑的。

“李爷爷，您知道些什么？”我追问了一句。

李伯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：“我只知道，他们不是一个人。当年，你想杀他们，他们也想杀你。这世道，就是这样。”

我心中一动，突然明白了李伯的话。这两万年里，我一直在追杀那些仇家，但他们也一直在找我。这就像一场永无止境的猫鼠游戏，谁能笑到最后，还不一定呢。

“对了，”李伯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你那账本里，有没有记下你那些朋友的？”他的眼神，变得有些复杂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。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这两万年里，我虽然结识了不少朋友，但他们也一个个离我而去。有些是死于非命，有些则是...选择了离开。

“有。”我轻轻点了点头，“他们都是我非常重要的人。”

李伯笑了笑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年轻人，记住，强者之路，不是只有杀戮。有时候，守护比杀戮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