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，这案子……怕不是咱们能啃下来的。”王磊把脸凑到我面前，一脸凝重。我正坐在“听风茶馆”靠窗的位置，手里捏着块刚啃了一半的烧饼，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
王磊是我刚拜的师弟，嘴上叫头儿，实际年纪比我小两岁，性子直，心眼实。平日里跟着我学点拳脚功夫，跟着师傅偷摸练练轻功，也算是个合格的跟班。可这两天，这小子眼神里总透着一股子不寻常，遇事也比以前机灵多了。

“怎么？遇到难题了？”我慢悠悠地咬了一口烧饼，肉丝硌得牙有点酸，但味道不错。茶馆里人声鼎沸，掌柜的吆喝着招呼客人，邻桌几个江湖客低声议论着城西李家的事，语气里满是惊疑。

城西李家遭劫那事儿，动静可不小。独子被掳走，现场连根头发都没留下，这说明什么？说明对方身手极好，来去如风，而且心思缜密，连一点痕迹都不肯留下。这种案子，按理说该报官，可李家在城里有头有脸的人，官府未必敢接手，或者说，接了也得慢慢查。而城南张大户家进贼，更是邪乎。金银细软搬得干干净净，人倒好，睡得跟死猪似的，衣服都没换，连根汗毛都没少。这种事，在外头看来是贼手艺高明，可结合李家那案子，就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是有点……”王磊犹豫了一下，像是怕说多了惹我烦，“前两天的李家，昨天的张大户，这两件事，感觉……不一般。头儿，您觉不觉得，这两家离得远，可偏偏都遇上我？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是啊，这两家，一西一南，隔着一条大半个城。按理说，我跟着师傅在这城中混了这么些年，见过的案子多如牛毛，哪一件比这两件更邪乎？可偏偏是跟着我这个愣头青师弟，一桩桩都撞上了。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这事儿，可能不简单？”我把烧饼咽下去，伸手往茶馆外一指。

街面上行人三三两两，车马往来。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，映出一地细碎的光斑。王磊顺着我的目光看了出去，眼神突然亮了亮，像是在回忆什么。“头儿，我想起来了！前天在李家门口，我看到过一个奇怪的影子！”

“什么样？”

“挺高的一个人，穿着一身黑衣，速度特别快，一晃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