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最近这案子有点邪乎啊。前两天城西李家遭劫,独子被掳走,现场连根头发都没留下;昨天城南张大户家进贼,金银细软被搬空,人却连伤都没受。两件事八字没一撇,可偏偏都遇上我那刚拜的师弟,一个愣头青小子。
第三章 扑朔迷离
“邪乎?”张大户把那把紫砂壶在桌上砸得梆梆响,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,“我告诉你,再邪乎也得有人管!你那个王磊,他是什么人?能让你在他手里碰东西?”他眼睛都红了,估计是被那帮贼折腾得够呛。
我师弟王磊脸一囧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他刚拜师没多久,遇上这种事情,确实是又尴尬又委屈。“张大爷,您先消消气,”我递了杯新茶过去,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小子,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遇上硬茬子还硬着头皮顶。
“消消气?”张大户/xmlns="http://www.w3.org/1999/xhtml">ixi>瞪眼道,“你让我消消气?我儿子呢?你让我怎么消气?那可是我独苗!”他话音一落,眼圈就红了,声音也哽咽起来。
“张大爷,您先别激动,”我连忙劝道,“咱们慢慢说。据我师弟所说,他是在城西李家遇到情况,跟您家这边没关系。”我把李家那案子简单说了一遍,张大户听得直皱眉。
“城西李家?也是遭了这种事?”张大户一拍大腿,“那可真是邪乎了!两家人家,八字没一撇,都遇上这么邪乎的贼。”他越说越气,越说越觉得蹊跷。
“师兄,这事儿不对劲,”王磊突然开口道,“李家和张家,虽然离得不近,但中间有条专门走南来北往商贾的官道。我那天在官道旁歇脚,就听见有两个人鬼鬼祟祟议论,说是什么‘两户人家,两笔买卖’,当时我还当成耳旁风了,现在想起来,恐怕跟这案子有关系。”
我眼睛一亮,这小子脑子还有点灵光。我追问道:“你看到那两个人了吗?他们长什么样?”
“没看清,”王磊摇摇头,“当时天色已晚,他们躲在树后说话,我只看到俩黑影晃了一下就没了。”他虽然懊恼,但还是把看到的细节说了出来。
“黑影?这说明什么?”张大户皱眉道,“这说明贼是两个人!而且还是两个人配合默契!”
“师兄说得对,”王磊点头道,“他们肯定不是散兵游勇,是训练有素的队伍。”
“这事儿越来越奇怪了,”张大户一拍桌子,“得赶紧报官!”
“报官?”我皱眉道,“这案子邪乎得很,官府能怎么办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