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最近这案子有点邪乎啊。前两天城西李家遭劫,独子被掳走,现场连根头发都没留下;昨天城南张大户家进贼,金银细软被搬空,人却连伤都没受。两件事八字没一撇,可偏偏都遇上我那刚拜的师弟,一个愣头青小子。
小说内容
最近这案子邪乎得可以。城西李家遭劫那事儿,现在整个南城都在传。李家独子李文博,十二岁,白日里还在后院牵着羊,晚上就给人掳走了。家里翻得跟遭遇过土匪似的,值钱的东西被搬走了大半,但人连根头发都没少。也就是说,劫匪空手搬走了几十万两白银,就为带走一个十二岁的娃。这事儿传到我这儿时,我刚给新来的师弟周明打完下手,正蹲在后厨跟王妈拌嘴呢。
“我说王妈,”我啃着半个硬面馒头,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面条上,“这劫匪咋比咱当捕头的还难伺候?翻家倒户就为带走个娃,人掳走,钱搬走,连根毛都不留,这叫什么事儿?”
王妈一边擦砧板一边叹气:“嘁,谁知道呢。也可能是那小子身上有啥值钱的东西,比如祖传的玉佩什么的,劫匪搜不着急了,直接把孩子打包带走抵数了。这年头,孩子比金子还金贵,哪个不想让自己的娃留在身边?”
王妈说得有理,可我心里总觉得不对劲。这手笔,太干净了,干净得让人心里发毛。跟咱们这些摸爬滚打半辈子的捕快比起来,这帮劫匪简直就像...就像穿鞋的,咱们是光着脚的。
还没等我琢磨出个所以然,师弟周明就一溜烟跑了进来,额头上全是汗,像是刚跑完八百里加急。这小子是我刚拜的师弟,理论知识学得贼多,实际动手能力嘛...反正经常把我喂得团团转。
“师父!”周明上气不接下气,“城南张大户家进贼了!”
我一愣,差点被馒头噎住:“什么?城南张大户?昨天他不是刚给我们送了二十两银子压惊吗?怎么又出事了?”
周明咽了口唾沫,眼睛瞪得溜圆:“可不是嘛!可邪乎了!张大户家里金银细软全被人搬空了,连个响动都没听见。最气人的是啥,人连伤都没受!锁门的时候是完好的,开门的时候还是完好的,就少了东西。”
“少了东西?”我皱起眉头,“人没受伤?这跟李家的事儿不符啊。”
周明用力点头:“对!根本不一样!李家的是掳人,张大户的是偷东西。可这俩案子,偏偏都遇上我!师父,你说这会不会是咱们师门有什么内鬼?张大户是咱们师门结拜兄弟,李家独子以前也受过咱们师门恩惠,会不会有人利用这个 лазейка下手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