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的嘴还在那儿叭叭呢，李浩然直接一巴掌拍他脑门上。“傻逼，那玩意儿要真是怨灵，能看上你那怂样？八成就是个低级电子幽灵，就是跟着人找点乐子，或者捡点便宜货。”李浩然揉着额头，把导航重新设置了一遍，“前边有家废弃的小超市，据说十多年前出过事儿，咱们进去碰碰运气，搞点金币。”

王磊“噗”一声差点从副驾掉下去，“然哥，咱不是刚从鬼片里爬出来吗？你还想去更深的坑里送人头？”

“送你个头！”李浩然啐了一口，“那怨灵明显只是个引子，说明这附近能量场波动不小，任务奖励肯定也不会差。咱这破系统，跟个吸血鬼似的，不见血不兴奋。这附近要是真有啥厉害货色，正好把它喂饱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再说了，那破系统还提示咱，附近有‘大量’游离灵体聚集区，不是更诱人？”

王磊半信半疑地扒回座位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车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，雨也停了，但空气里湿冷的霉味儿更重了。那股子味道，让王磊想起刚从丧尸堆里杀出来时，自己那身就应该扔掉的破衣服。

废弃超市孤零零地立在小街拐角，玻璃窗全部蒙着厚厚的污秽，像是被人用墨水糊上去的。门口的台阶上积着雨水，踩上去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声响，王磊下意识缩了缩脚。

“操，”李浩然骂了一句，从储物格里摸出根撬棍，“进不去也得想办法进去。那系统不是还送了个‘万用钥匙’？试试。”

他念叨着什么，手里掐了个没用的手诀，对着超市门就是一顿猛敲。灰尘簌簌往下掉，半晌，门没动静。王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“然哥……咱不会真遇到门神了吧？”他声音发虚。

“闭嘴！他娘的，这破系统还能识别门神？”李浩然一咬牙，直接抡起撬棍砸向门锁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门锁歪了。

李浩然推开门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霉味和腐肉味混合着冲出来，差点把两人熏倒。超市内部一片漆黑，只有几扇窗户蒙着肮脏的塑料布，透进惨白的光线。

“有光！有光！”王磊眼睛一亮，抓起车里的手电筒就往里照。

超市里空荡荡的，货架倒塌，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