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。半夜觉，本来挺困的，结果刚迷迷糊糊要睡着，眼睛一闭一睁，还不就又睁开了。不是眼皮跳，是耳朵里跟塞了块破抹布似的，嗡嗡嗡响。

秦川把被子揉成一团，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皮。这声音挺邪门，不像是装修的噪音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有人半夜在墙角开演唱会，还自带低音炮。这老破小是有点年头了，隔音效果本来就不咋地，不像现在那些新楼盘，整得跟铁箱子似的。

他摸索着开了灯，借着昏暗的光线，估摸着声音来源大概在墙角。秦川这人吧，没啥志气，也没啥本事，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社畜，天天搬砖累得像条狗。但吧，他运气还算可以，饿不着，冻不着，偶尔还能摸摸鱼，晚上睡不着的时候，就爱琢磨点灵异怪谈那点破事儿。

“莫不是闹鬼了？”秦川嘀咕了一声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小时候听老人讲过，这老破小以前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宅子，后来闹过鬼，听说把最后那家人吓跑了。不过这都多少年了，早不知道翻了多少遍了，还能有鬼？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是外卖到货通知。秦川眼前一亮，困意顿时消了大半，赶紧下楼取了外卖，一边往回走，一边啃着小龙虾。

刚回到家门口，那嗡嗡嗡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而且这次好像更近了，还带着点诡异的音乐节奏感。秦川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停下脚步，转身朝墙角看去。

就在他面前不远处，黑暗的墙角边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晃了两晃，然后慢慢站起来，直挺挺地对着墙壁，“咿咿呀呀”地唱了起来。那声音又尖又细，还带着点-childlike的混合音，听得秦川头皮发麻。

“我勒个去……”秦川咽了口唾沫，这次他确定不是幻觉了。这玩意儿……是鬼吧？不对，感觉比鬼更邪门。他想起网上那些说邪门歪道使唤小人儿的说法，难道自己招惹上这玩意儿了？

秦川脑子里念头急转，想着要不要直接报警，或者找人帮忙。可这都几点了，警察同志们估计都睡得跟死猪一样，叫来也得等半天，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。找邻居？别提了，这小区里住的都是各路神仙，聊得来的没几个，更别提信这个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