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得有个说法吧。”秦川对着手机，嗓子都快喊劈了。

对面小区物业经理张胖子，一脸“您就看着办”的表情：“秦川啊，您也别急，这事儿……”

“我急什么？我租的房子墙塌了一半，这是物业责任吧？”秦川把手机怼到邻居刘阿姨耳边，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刘阿姨，您听见没？做鬼不做好鬼，断水断电也就算了，还搞装修？这隔壁老王家电器烧了多少件了？”

刘阿姨倒吸一口凉气：“真的啊……前两天王老汉就说是电路老化，谁知道今早邻居给我打电话，说老王洗衣机又冒黑烟，差点烧了回收站……”

物业经理张胖子额头渗出虚汗：“这……这能查出来吗？这墙……墙塌了物业也……”

“查不出来？”“秦川打断他，指着墙洞，“查不出来我直接去街道办碰瓷，物业费一年多少？这墙我修，钱物业出，出不起我找媒体曝光！”

张胖子擦着汗：“您冷静冷静，要不……要不请个神明试试？我这儿有本镇宅符，前几任业主拜过的，要不……”

“神明？”秦川挑眉，“怎么个请法？烧纸钱？我上班呢，这玩意儿我嫌麻烦，而且效果……”

“哦，”张胖子似乎想起什么，“我书房有本《封神榜》，就是那种旧书，好像有页是关于镇灵的，叫什么……呃……封神符？要不您拿去试试？”

“封神符？”秦川眼睛一亮，“这玩意儿行不行？主角写的吧？”

“好像是。”

秦川连夜拿了本书回家，翻到夹着符纸的那页。符纸发黄发脆，上面画着什么金甲神将执矛……还挺像那么回事。他撕下来，对着墙洞就拜了三拜，嘴里瞎念叨：“值班的帅帅明月君，在不在啊？我这房子墙塌了，妖魔乱窜，您老能不能来帮帮忙……糖呢？拜之前您得说明糖。”

念完就往地上一扔，等了半天，什么动静没有。秦川骂骂咧咧：“怂包神明，连糖都不给，拜了个寂寞。”

就在这时，墙洞里突然传来“叽叽歪歪”的声音，好像还有砖头掉地上的哐当声。秦川吓得差点跳起来：“谁？！”

“呵呵呵……”那声音带着金属摩擦感，毫无生气，只是单调重复着一个音节，“糖……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