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Lite对着手机屏幕，气得手都在抖。一条，两条，三条……密密麻麻，全是‘666’‘老板威武’这种小学生级别的打赏。她这怂包，昨晚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，就靠某人假死，硬是把她的社死现场，愣是变成了庆功宴。

她点开那个ID是‘铁子牛耿’的打赏记录，发现对方还是个白银VIP。这人有病吧？看个直播，就给这些打发时间的东西。姜晚Lite越想越气，忍不住点了个举报，理由是“恶意刷屏，污染直播间”。

刚提交完，就看到一个弹幕：“老板真敢，怼死那些喷子。”

姜晚Lite：“……”卧槽，有人夸她？还是那个谁，江衍。她赶紧拉长列表往下看，果然看到江衍的名字，后面跟着三个“撒花”。

她心里突然有点甜。江衍啊江衍，你终于夸我了。虽然方式有点……简单粗暴。

刚放松了点，就看到系统提示打赏的人被封号了。姜晚Lite：“……”切，早说不就完事了，还整这么多花里胡哨的。

她正想关掉直播，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姜晚Lite。”

姜晚Lite一激灵，慌忙扭头。自家老板江衍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，正低头看她手机屏幕。灯光有些刺眼，他眉头微蹙，似乎在生气什么。

姜晚Lite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手机揣起来：“江……江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江衍没什么表情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剥开她的骨头：“刚才那些打赏，谁发的？”

姜晚Lite咽了口口水：“我……我粉丝。”

“粉丝？”江衍挑眉，“哪个粉丝？”

“哦……那个叫‘铁子牛耿’，是个白银VIP。”姜晚Lite小声说。

江衍嘴角似乎抽了一下，没说话，转身往门外走。

姜晚Lite：“……”这算什么？关心我？还是嫌我丢人？

正想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她打开一看，是一条新的私信，发件人是江衍。

【好看。】

姜晚Lite：“……”

好看？她哪点好看？昨晚那个社死现场，脸都丢尽了。她明明觉得自己特别丑，怎么江衍……说好看？

她盯着屏幕，脑子里全是昨晚自己说话磕磕巴巴的样子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