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鸾咳了声，目光落在春桃脸上，那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块没什么用的破布。“说吧，你刚才到底想干什么？” 春桃吓得一个哆嗦，几乎要跪倒在地，连忙擦了擦汗，声音发颤：“属下……属下没有……” “没有？”冷鸾挑眉，“刚才林菀被扔在冷宫外的样子，你和几个小太监、小宫女乐得跟什么似的，你告诉我你‘没有’？真是笑话。” 春桃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知道冷鸾不是好糊弄的，但……她真的没敢做太过分的事啊！只是……只是看到林菀那个落魄样，心里也说不出的爽快。毕竟，她以前对林菀那些郁气，今天都算是找补回来了。可她没想到，冷鸾会来得这么快。 “你当冷宫是菜市场，可以随便使唤人？”冷鸾声音冷得能冻死人，“还有，林菀身上那点伤，你以为她是泥捏的？” 春桃心里咯噔一下，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，声音更低了：“属下……属下就是……就是随口抱怨了几句……” “随口抱怨？”冷鸾嗤笑一声，“随口抱怨就能让林菀被鞭二十，扔在冷宫外受冻？你以为主子是什么人？任你拿捏的布娃娃？” 她顿了顿，语气又冷了几分：“林菀欠你的，她受了。但如果你敢再对林菀有半点不敬，我保证，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 春桃吓得差点哭出来，连忙磕头：“属下不敢，属下再也不敢了！主子饶命，主子饶命啊！” 冷鸾这才抬了抬手，示意春桃起来。春桃忙不迭地爬起来，浑身发软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 看着春桃战战兢兢的样子，冷鸾心里那点不爽快也消散了大半。她转身，准备去找林菀。 “等等。”冷鸾突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向春桃，“你刚才说‘随口抱怨’，具体抱怨了什么？” 春桃一愣，下意识地想说“没什么”，但想起冷鸾刚才那眼神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 “说来听听。”冷鸾促狭地挑眉。 春桃咬了咬嘴唇，小声说道：“属下说……主子您争强好胜，为了一个男人连脸都不要，落的下场活该……” 冷鸾脸上的笑意更深了，伸手捏了捏下巴，语气带着一丝玩味：“哦？就因为这话？” 春桃点点头，声音细若蚊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