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端着那盆洗骨水，走到解剖台边上，呵了口热气，对着那具刚洗完的女尸。女尸脸朝下趴着，白得晃眼，脖子上勒着的一道红印子，像 Highway 死亡线，又像是哪儿过来混混打人留下的手笔。老王估摸着，这姑娘八成是被人勒死的，要么是钱没给够，要么是……看上人家了，结果被人家给踹了。

“老张，过来搭把手。” 老王冲旁边解剖室的张老头喊了一声。张老头是个干了两辈子这行的老江湖，脸上皱纹深得跟老树皮似的，一看就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嫌弃味儿。

张老头慢悠悠地踱过来，手里拿着把骨锯，显然是准备把死尸的骨头一片片卸下来，方便后续处理。他走到解剖台边，掸了掸袖子，眉头皱得跟川字眉似的。

“哟，老王，今儿个这‘货’，看着还挺新鲜啊。” 张老头伸手在女尸脖子上拍了拍，那肉皮儿跟抚琴似的，泛着一层水光。

“新鲜？老张你当这是海鲜啊？” 老王啐了一口唾沫在骨锯上，发出“咝啦”一声，“我告诉你，这要是普通的人，我至于这么费劲？这都是哪儿跑来的玩意儿，身上不干净。”

张老头嘿嘿一笑，没说话，就开始动手卸骨头。老王则蹲下身，仔细检查起女尸的尸体。他先是摸了摸女尸的额头，又摸了摸胸口，最后还掀开了女尸的裙子，看了看她的私密部位。

“啧啧，老张，你这‘货’，身上干净得很啊。” 老王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骨灰，“这要是真死了，保准能上报纸头版头条，‘女大学生被害，遗体不凡’。”

张老头没接茬，继续埋头干活。老王则站起身，走到解剖室的窗户边，看着外面的天空。

“老张，你说，这世道，怎么就这么乱呢？” 老王自言自语道，“以前啊，这殡仪馆就咱们这几老几少的，生意冷清得跟南极似的。现在倒好，时不时来点‘特色’，搞得咱们跟菜市场大妈似的，得精着呢。”

张老头停下手里的活儿，抬头看了看老王，笑道：“老王，你以为咱们这行好当啊？你以为咱们就给死人干活啊？你懂个屁！咱们这是给人送行的，得让他们走得顺当，不能让他们带着怨气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