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沙漠风刮得人脸生疼，老王把脸埋进兜里，才勉强蹭出点凉气。他盯着沙丘另一头那座黑黢黢的城，心里骂咧咧：“妈的，又要在这种鬼地方送快递。”

这破地方叫“碎骨城”，据说进去的活人，出来都得缺胳膊少腿。老王不在乎，任务来了谁扛？他抄起背上那杆比他还高的黑铁棍，咕咚灌了口凉水解渴。棍子顶端沉甸甸的，嵌着一面巴掌大的破铜镜，镜边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碎星”。

“碎星的术士，砸碎一切！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嘴黄牙。他不是什么高人，就是个靠符箓和铁棍讨生活的三流术士，俗称“工具人”。

城门口挤满了歪瓜裂枣，个个脸上都写着“又来送死”四个大字。卖菜的老太太推着她那辆吱呀作响的小车，被一个穿着兽皮、长着独眼的蛮族给抢了。蛮族哼哧哼哧啃着菜叶子，老太太抱着肚子直哼哼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抄起铁棍就冲上去。“想抢东西，先从我身上跨过去！”他声音不大，但那杆棍子抡起来，风声鹤唳，把蛮族吓了一跳。

蛮族眼珠子一瞪，挥舞着爪子就挠。老王头一偏，躲过爪子，顺手一棍子砸在蛮族脚踝上。蛮族哎哟一声，跪倒在地。老王没多耽搁，捡起菜车，对老太太笑道：“婶子，您慢走，我送您到城东。”

老太太感激地拍拍他肩膀，嘴里嘟囔：“老天爷，还是好人多啊。”

老王心里嘀咕：“我看是倒霉蛋多。”他推着小车，拐出人群。刚走到拐角，就听见“轰隆”一声巨响，一艘烧着火焰的飞舟从头顶掠过，留下几道黑烟。

“新来的？还是没死透的？”老王咧嘴一笑，掏出一张符纸，嘴里念念有词。符纸往空中一丢，化作一道银色闪电，精准地钉在远处一棵枯树上。

“轰！”枯树爆开，火光四溅。老王捂着耳朵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继续往前走。这碎骨城，果然名不虚传。

到了城西，任务点是一处破庙。庙门口几个 devastator 在调戏一个少女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走过去把铁棍往他们面前一戳。“滚！”

那几个 devastator 慌忙应声，缩到阴影里。老王走进庙里，少女正蜷缩在角落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