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站在豪华别墅的大理石玄关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被无声放大。婚约书就摊在雪白的大理石桌面上，封面铜版纸的LOGO在吊灯折射下泛着冰冷的光。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烫金的“帝少集团”字样，想起昨天医务室里调色师说你连睫毛膏都画歪了。

“林小姐要紧。”管家递来一条铂金吊带，“少夫人套房的水温调到37度了。”

电梯里无线耳机正循环播放《泡沫》，她突然笑出声。两年前的离婚协议书也是这种冷冰冰的电子墨水，当时她捏着尖锐条款在民政局门口手足无措。现在电梯刚好停七楼，她鬼使神差摸出手机——里面还存着离婚时拍的婚纱照。

照片里的自己穿着压箱底的白纱裙，裙摆沾着枯叶，而他挽着她的手像隔了层玻璃。谁能想到半年后的生日宴上，这个被财团联姻拖累的清瘦男人会当众吻掉她指尖的蛋糕奶油？

更离谱的是婚后第一天。她拖着行李箱进卧室就撞见他坐在床边看财经杂志，西装袖口卷到手肘。电视里正播放“帝少集团”股价涨停的新闻，字幕飘过“顾夜寒：我的婚姻生活”。

“所以我们要继续演下去？”林薇薇扯着领带在衣柜前转圈，领带打了个死结。他突然伸手，指尖擦过她的脖颈时，她后颈的痒痒粉炸开一片雪花。“演到什么时候为止？”

他像猫一样蹲下身，调整领带时衬衫纽扣勾到了她的吊带，林薇薇直接僵在原地。浴室里传来水流声，她盯着卧室门口发抖。半小时后他裹着浴巾出来，头发还滴水，给她端来柠檬水的手关节微微发红。

“游戏规则。”他咬着柠檬片坐下，冰凉的果肉磕碰着她后颈的痒痒粉，林薇薇突然想起他离婚前总爱这样刺激她。“公司股价不能跌破200亿，你欠我的代言费不能还清。”

窗外直升机掠过，林薇薇才注意到十七层露台边缘放着“主题餐厅”的易拉宝。顾夜寒这周要参加慈善晚宴，而她作为未婚妻需要全程陪同。化妆镜里她的口红晕出了唇线，她突然抓起化妆包砸向落地窗。

玻璃纹裂的瞬间，她的 телефоны 掉在沙发地毯上响成一片。她的前夫发来消息：“薇薇，我们谈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