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点上一支烟，吧嗒吧嗒抽得那叫一个响。烟灰掉进小半碗烟头里，滋滋作响，像是在嘲笑他们实验的失败。“李博士，你们那个‘净化协议’到底是什么情况？”他冲着电脑屏幕指了指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像天书一样，“上周进度条才到三十，这周就又掉回去了？还有那个模型，怎么还和上周的图不一样？客户那边都炸锅了，催着要结果，你们就给个破进展？”

李博士推了推眼镜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王经理，这玩意儿不是一蹴而就的，得一步步来。模型那边是有些偏差，我明天再调整调整。”

老王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行行行，知道你们是专家，可这项目不是你们自己玩儿的，得对得起人家投入的钱啊！再说了，你们那个什么‘净化协议’，到底是个啥？就光给我看这些没用的代码和模型？”

李博士叹了口气，指了指旁边一台正在运行的仪器：“王经理，这关系到整个城市的安危，不能随便说。简单来说，就是用特殊频率的声波，干扰病毒的传播。”

“干扰病毒？用声波？”老王瞪大了眼睛，手里的烟都快拿不稳了，“我靠，这不是扯淡呢吗？病毒还能被声波干扰？”

“有没有用，实验数据不会说谎。”李博士揉了揉太阳穴，脸上写满了疲惫，“王经理，你也知道现在外面情况有多严重，您总不能看着大家被感染吧？”

老王沉默了一会儿，又看了看电脑屏幕上的进度条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我不管你们怎么搞，只要能快点搞出来，我给你们撑着。不过你们可别让我失望啊。”

李博士点点头，转身回到自己的实验台前，开始继续研究。旁边，那个总爱吐槽的机器人“小黑”突然开口了：“主人，您确定用声波干扰病毒是可行的吗？我看资料上说，声波对生物的影响有限，除非是超声波或者次声波，才可能对某些生物产生作用。”

李博士苦笑了一下：“小黑，你也别在一旁瞎操心，实验总有风险，总得有人试试。”

小黑停顿了一下，又补充道：“主人，我想说，您当初选择这个项目，不仅是为了赚钱养家，更是为了拯救这座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