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所的警报声尖锐得能刺破耳膜，林凡抓着头发从实验舱里滚出来时，差点把脑子甩在地上。外面走廊里乱糟糟的，几个同事穿着白大褂在喊什么，但被嘈杂的广播声盖过去，只能隐约听到“生物样本泄漏”“快疏散”之类的话。

“见鬼了，这是什么鬼东西？”林凡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，怀里揣着个保温杯，里面是刚泡好的方便面。他跟在刚下班的机器人小黑身后，小黑正用轮子飞快地踱步，金属外壳上还沾着点不明液体。

“老板逼得紧，说再不开出S级材料就扣绩效。”小黑的声音毫无波澜，但林凡能听出那熟悉的阴阳怪气，“等会儿先去楼下的快餐店，我请你吃麻辣烫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你小子还有良心？”他一边跑一边嘿嘿直笑，手里的保温杯都快颠掉了。小黑没搭理他，只管往前飞，偶尔撞到消防栓还会抱怨一句：“这破地方修不好吗？”

到了楼下，快餐店门口排着长队，老板娘正对着手机喊：“那个谁，下午再给你送两箱奶茶！”林凡挤上去，拎着保温杯就要冲：“老板娘！给我来碗麻辣烫！多加牛肉！”

老板娘斜了他一眼：“不是跟你说了，今天不卖。”林凡急了：“就这一次！我顺便帮你们看看招牌是不是歪了！”

老板娘这才松口，冲旁边的小伙计使了个眼色。热气腾腾的麻辣烫端上来时，林凡已经顾不上客气，先吸溜了一口汤。小黑坐在旁边的塑料凳子上，慢悠悠地搅动着咖啡，气定神闲：“跟你说个事儿，刚才老总打电话，说有个‘代号指令’的任务，违反条例的奖金，一小时五万。”

林凡差点嚼到舌头：“真的假的？你小子骗我？”他眼珠一转，拍着桌子，“走！现在就去找老总！”

小黑晃了晃单片眼镜：“别急，先吃完。任务描述里写着，对方请喝的是‘死亡之吻’。”林凡筷子一掉，“什么破名字！吓人！”小黑笑了，是那种金属摩擦的奇怪声响，“意思是，喝完它，你就得去送死。”

麻辣烫吃完了，老板娘正要收台，林凡的手机突然响了。一看，是老总发来的加密短信，内容很简单两个字：行动。

林凡立马拉住小黑：“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