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把脸贴在冰凉的楼道墙壁上，冷风顺着门缝钻进来，嗖嗖地往他脖子里灌。他打了个哆嗦，伸手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和银行卡余额的短信提醒——余额不足，请及时充值。昨晚林薇拉黑他的时候，说让他“滚”，顺便带走了他仅剩的几千块零花钱。

手机屏幕是亮的，他记得开机时弹出过一条奇怪的通知，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看来，那玩意儿八成是骗子。学神全能打工系统？听着就跟下饭的神仙剧一样，谁信谁傻叉。

“操！”李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。楼下的共享单车还在那儿停着，像一排排沉默的士兵，不知道哪个倒霉蛋会来骑走它们。房东今天该不会上门收租了吧？九平米的地方，柴米油盐全得精打细算。

就在这时，屁股底下手机突然发烫，然后屏幕亮了，弹出一个对话框。李凡皱着眉头凑过去，头都差点蹭到膝盖上的屏幕上。

【叮！学神全能打工系统绑定中……绑定成功！检测到宿主精神力薄弱，当前能量值低于10%……新手任务已发布！】

后面还有一行小字：【新手任务：早起打卡。要求：连续七天，每天早上六点前完成任务，完成奖励：能量值+10，基础记忆能力+1。】

李凡：“……”六点？他现在连床都懒得下，更别提六点了。昨晚喝醉，翻来覆去折腾到凌晨三点，现在眼睛涩得像砂纸。他试着点开任务详情，界面弹出更多信息。

【提示：该任务旨在锻炼宿主意志，磨砺心智。基础记忆能力加成将永久生效，提升信息接收与学习效率。】

还能永久加成？李凡把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又移开。他脑子不灵光，是出了名的学渣，这点他还认得清。基础记忆能力+1？听起来好像有点意思。要是能快速记住书里的知识，考试不就轻松了？虽然现在他更缺钱。

“操蛋。”他嘟囔着，手指点开“接受任务”。

就在手指点下的瞬间，一股暖流从手机里涌进他脑子里，伴随着轻微的刺痛感。他眨了眨眼，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，但又说不上来。对话框弹出通知：【任务接受成功！】

“是幻觉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