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雨下得特别大，李凡坐在出租屋冰冷的沙发上，手里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女友王婧的消息还在手机屏幕上亮着，最后一句是：“我们性格不合，ends。”他盯着那行字，手指一抖，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屏幕碎成了蛛网。

“性格不合？”李凡冷笑一声，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狠狠碾灭。他这几个月可真是霉到家了，先是公司裁员，他被优化了，接着王婧那娘们跟他摊牌，说受够了他的“无所事事”。现在连租的房子都快付不起了，房东天天打电话催租。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李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突然，一阵刺耳的系统提示音在屋子里炸开，他的手机屏幕瞬间亮起，弹出一个全息投影，一个穿着廉价西装、头顶冒款气泡的虚拟人出现在他面前。

【叮！学神全能打工系统绑定成功！】

李凡差点被吓一跳，这玩意儿是哪个诈骗短信？他作势就要把手机砸过去，但那虚拟人抢先开口了，声音还有点磨人的电子音：

【宿主，别冲动。我是你的系统，只要你完成任务，我能给你超能力！】

超能力？李凡皱着眉，手指在空中比划：“什么任务？给我钱我就干！”

虚拟人形象顿了顿，似乎在翻看它的“数据库”：【很简单。 első feladat: 去24小时便利店，买十包方便面，全部换成不同口味，明天早上八点前送到校门口。完成后，奖励：基础学习力+1。】

李凡差点没笑出声，这任务也太小了吧？买方便面？他想象了一下自己像个疯子一样在午夜街头转悠，买各种口味的方便面，然后送到学校门口跟人送外卖似的。他恶狠狠地瞪着虚拟人：“就这？还基础学习力？我看你是觉得我穷得叮当响，打发我呢！”

虚拟人形象抖了抖：“宿主，信不信由你。完不成任务，系统将永久失效。另外，宿主似乎……很缺钱？”它的语气似乎多了点“关心”。

李凡眼神一横：“怎么，你想看我沦落街头？”

【呵，到那时，谁也帮不了你。】虚拟人哼了一声，“任务有点难？那就对了。完成它，你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‘学神’！】

李凡盯着那个虚拟人，心里突然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