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这声“哦”轻飘飘的，像块小石子扔进了水里，激起一点涟漪就没了动静。电话这头，小天拿着手机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的边角，心里那点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，又缩回去大半。这反应……也太他娘的敷衍了吧？林姐这文艺圈大姐大，平时听她说教都跟听天书似的，怎么对我这小透明就这么不上心？

“姐……林姐，您这‘哦’是什么意思啊？”小天干笑了两声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，“我知道突然打电话来有点冒昧，但是……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想问问，您那经纪公司，现在……是不是还有个坑，能让咱这种……呃，有梦想，有冲劲的……新人试试看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长到让小天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就在他准备编下一个理由，或者干脆挂电话说自己喝醉了的时候，林姐的声音才又传了过来，这次带着点笑意，但听着还是有那么点欠揍的：“哟，我们小天终于想起林姐了？还以为你被上次那顿‘不见不散’给吓得，这辈子都不敢踏进娱乐圈半步了呢。”

“林姐您这话说的……”小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脸皮下意识地有点发烫，“谁……谁被吓到了？就是……就是上次去你们公司交简历，迷路了而已……再说，那是后门，前后门能一样吗？”

“哦，对对对，后门，我们公司独一份的‘天师专用后门’，”林姐明显是在嘲笑他，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不是被吓到了，就是被我的专业素养给折服了，高攀不起。说吧，到底什么事？屡败屡战，这次想换个什么新花样？”

小天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里的那点羞恼，语气尽量放得诚恳：“林姐，我这次真不是来找茬或者开玩笑的。我就是觉得，我脑子活，手也巧，再加上……呃，家里有点小道行，对个人的‘负面情绪’管理这块儿，应该有独到见解。娱乐圈嘛，压力大，情绪波动大，我正好能……”

“道行？”林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小天啊，娱乐圈要的是包装出来的光鲜亮丽，不是真给你塞个能捉鬼的保镖。你以为我签的那些小鲜肉小花旦，心里面都住着个贞子或者伽椰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