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林姐？我是_pipe_啊，没错，就是你那个失联多年的小师弟！对对对，我_小天_，就是上次被你从后门扔出来的那个……哈，误会误会，现在找您，是想问你缺不缺经纪人？”

电话那头，传来的不是林姐尖利的嗓门，反而是轻描淡写的“哦？你不是去什么山上学艺了吗？”

“学艺？学艺个鬼啊！”_pipe_在出租屋里猛地一拍桌子，把桌上那本《娱乐圈生存法则》拍得发颤，“我就是被我家那帮老不死的赶出来的！说我浪费资源，叫我去社会上自生自灭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悠悠传来：“所以，你想让我收留你？”

“不是收留，”_pipe_连忙摆手，虽然电话那头看不见，但他动作幅度很大，“我是来找工作的！林姐，您忘啦？当年您在圈里多红啊，我跟着您混了几天，啥也没学会，光知道您是大老板，签谁谁飞升！我现在……我也想当个大老板！”

林姐轻笑一声：“大老板？小天，你下山多久了？现在圈里可不兴这个了，要的是数据，是热度，是钱！你一个刚从深山老林里出来的小子，懂什么？”

“懂啊！”_pipe_眼睛一亮，“我懂怎么把鬼从明星身上请走！懂怎么在酒店里找到那些不安分的玩意儿！懂怎么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会捉鬼，”林姐打断他，“可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？观众不瞎，记者不瞎，黑粉更不瞎。真把那些见不得光的玩意儿搅和出来，别说飞升了，你的艺人可能连整个圈都待不下去了。”

“所以啊，”_pipe_凑近了手机，“我这不是来找你吗？林姐，您是前辈，您经验足，懂行规，业务能力强！我呢，我这叫……专业对口！咱们俩，强强联手，一个管明面上的风生水起，一个管暗地里的风平浪静，这娱乐圈，咱们想怎么玩，还不是得怎么玩？”

林姐那边似乎愣了一下，随即干笑几声：“小天，你的想法……倒是挺别致。不过，我这经纪公司现在不缺人，尤其是……不缺像你这么‘别致’的人。”

“缺！肯定缺！”_pipe_斩钉截铁，“上次公司那个顶流小花，不是闹着精神衰弱，请了好多专家都没用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