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破旧的自卸车停在镇子口，engine还在热着，他揉了揉发胀的后脑勺，把布满油污的抹布搭在驾驶座椅背上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，落寞得像个没根的野草。今天又是没活儿干，钱袋比脸还干净。

他叹了口气，摇上车窗，习惯性地瞥了眼副驾。空的，一如既往。自从那件事之后，车里的布置就没变过。一张红木小桌，两把竹椅，角落里还摆着个小火炉。那股子淡淡的檀香味，成了这破车里唯一的念想。

“嘿，小雅，晚上想吃什么？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没人回应。他知道她不会来了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王皱了皱眉，犹豫着要不要接。屏幕上显示的是“陌生来电”，他按掉，塞回口袋。这年头，骗子多，省省心。

他发动车子，没走远，就在镇口的小饭馆吃了顿饭。老板娘看他可怜，收了半价。一碗牛肉面，一个煎饼，下肚后，感觉人精神了点。

晚上，老王回到车上，看着小桌上的烛台，心里空落落的。他点燃蜡烛，烛光照亮了小屋，也照亮了他眼中的失落。他拿起桌上的《道德经》，翻了几页，全是密密麻麻的批注，那是小雅的字迹，娟秀又工整。

他忽然想起，今天出门时，口袋里那块玉佩又动了动。自从捡到这块玉佩，它就时不时自己发热，最近越来越频繁。老王记得那日在河边，被一头野猪追，摔倒在河里时，一块温润的玉佩就撞到手上了。当时没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那玉佩入手温热，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。

他捏了捏玉佩，突然，一股清冷的气息涌入手心，眼前眼前白光一闪，一个穿着素白长裙的绝美女子出现在小屋中央。

老王吓得差点叫出声，手里的玉佩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
“你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干。

那女子缓缓开口，声音清冷如玉：“不必惊慌，我是小雅。”

老王愣住了，指着她说：“小雅？可这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女子微微摇头，“但有些事，是时候告诉你了。”

她走到老王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我并非凡人，而是来自修真界的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