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手机丢在茶几上，没接那个电话。

窗外下着雨，不大，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像无数只手在拍打她的心口。她缩在沙发里，把脸埋进抱枕，手指抠得抱枕都变形了。

手机又响了，她才不情不愿地拿起来看，是江䂙。

她点接通，故意拖长了声音：“喂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江䂙的声音低沉下来：“能出来吃个饭吗？”

林晚吸了吸鼻子，没说话。

“晚晚。”他又叫了一声，顿了顿，“我知道你还在生气，但有些事，我想跟你说清楚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两年了，他第一次主动约她吃饭。她想起两年前那个晚上，她拿着行李箱走的时候，他站在门口，半天没说话，最后只是说了句“保重”。那之后，他们就没见过面，除了偶尔在朋友圈看到对方，再无联系。

林晚放下电话，拿起外套就往外走，没带伞。

雨还是那么下着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冲进雨里。江䂙说他在公司附近，她撑着伞，一路小跑到了那栋写字楼前。

还没走近，她就看见江䂙站在走廊下，撑着一把黑伞，正看着她过来。他看起来没什么变化，只是消瘦了点，眉眼间更柔和了。

林晚走到他面前，把伞递给他：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
“约了你，就过来等。”江䂙接过伞，雨水顺着伞沿滴下来，在他裤脚上留下一片湿痕。

他们走到一家面馆，要了两人一碗面。

面条上来的时候，热气腾腾的。林晚没动筷子，看着江䂙吃饭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她终于开口。

江䂙放下筷子，看着她：“两年前，是我考虑不周，让你受委屈了。但我一直……”

“一直什么？”林晚打断他，“一直觉得你不在乎我？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？”

江䂙沉默了，他放下筷子，伸手想摸她的头，又缩了回去，挠了挠头：“我只是……不想让你误会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：“误会？江䂙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麻烦？还是觉得我根本不值得你回头看一眼？”
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嘶吼。

江䂙慌了神，他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你还说什么不是，”林晚用力甩开他的手，“我们之间，隔了一堵墙，一堵墙知道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