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挂了电话，叹了口气，走出公司大门。傍晚的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让他紧了紧外套。公司楼下，一个年轻姑娘正坐在车里，效益不好，工资发不出来， она最近可是瘦了一圈。

王磊认得她，李总。公司老板的小女儿，以前总爱在他身边转悠，现在却人影都不见。他走过去敲了敲车窗。

姑娘开了门，神色有些憔悴，“王哥，什么事？”

“刚下班，顺道过来。”王磊坐进车里，发动引擎，“瘦了好多啊。”

“没办法，效益不好，项目一个个黄了，心情能好吗？”李总叹了口气，眼神有点红，“王哥，你也别太拼，也别总帮衬我。”

王磊笑了笑，“说哪话，一家人。”

车里安静了一会。李总突然说：“王哥，我最近老不舒服，头晕眼花的，去好几家医院都查不出来，医生说可能是压力太大，休息休息就好了。”

王磊随口应着，心里却想，这可不是压力那么简单。

李总伸出手，把车窗调低一点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王哥，我听说……你以前是学医的？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苦笑：“哪敢吹啊，就混了个护理资格证，后来公司效益好，用不上就干了。”

“胡说，”李总眼神发亮，“我叔叔以前在省立医院当院长，他说你手艺特别，能号脉，你看我的，是不是病气？”

王磊有心想看看，李总这态度，八成是真有病。他停好车，帮李总拉开车门，让她把左手伸出来。

李总紧张得手心冒汗，把左手伸过去。

王磊搭上脉，闭上眼睛，心里飞快地判断。脉象沉细，像是血气两虚，但又不全是。他睁开眼，问道：“最近有没有吃什么特别的药？”

“没，没吃什么药。”李总摇头，“就感觉浑身没劲，脑子也转不动。”

王磊又仔细看了看，眉头微微皱起。他忽然想到一件事，拿出手机，打开相册，翻到一个照片：“李总，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你？”

照片上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，笑着比耶，旁边还有一行字：恭喜毕业！

李总瞪大了眼睛，这就是她高中毕业时的照片。

“你以前是不是得过一场大病？”王磊语气平静，但眼神却很锐利。

李总脸色微微变了变，“王哥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