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饿得发昏的肚子，摸到马扎上那本破书，翻开正好是自己上次的章节。合上书，他瞅瞅自己，又瞅瞅马扎，心里叹气。这要是能跟着主角飘，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，摸着老底裤走江湖。

正发愁呢，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林凡扒着树梢一看，嚯，前方不远处，一块空地上立着几张桌子，不少人都聚在那儿。

“听说这是天才选拔，能考上，宗门给发大大的奖励，还有首席大弟子资格！” “嘿，我去年就来了，结果被刷下来，据说连三流门派的小师叔都比不上。今年再试试！” “卧槽，你看那边那个穿青色衣服的小子，走路都飘的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！”

林凡心里痒痒，但摸摸兜里，只够买个馒头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忐忑不安地往人群边缘挪。

“喂！那边那个要饭的，往边儿边儿去！别挡着路！”旁边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吼道。

林凡哎了一声，默默退到角落。他看清楚，桌子后面坐着几位长老，还有几个他不认识但看样子地位不低的人。桌子上摆着一叠卷宗，旁边站着几个负责记录的小师弟。

选拔开始了。一个个学生模样的弟子走上前，递上卷宗。长老们随意翻两页，对旁边的人点点头。

“通过。” “不过。” “刷了。”

林凡盯着那几个通过的人，一个个都是天资聪颖之辈。有的记忆力惊人，刚发的卷宗翻两眼就能倒背如流；有的计算能力逆天，几个复杂玄奥的公式，人家手指头掐两下就出来了。

“下一个！”一个长老喊道。

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上前，递上卷宗。长老刚翻开，少年已经开口道：“长老，此卷宗错了一笔，第七页五行衍术的灵力运转流程，应该是……”少年滔滔不绝，引经据典，把长老都问得一愣一愣的。

“嗯，有功，加十分！”长老满意地点头。

轮到林凡了。他忐忑不安地走上前，卷宗还是昨天借的，他只是大概翻了两页，主要记着里面的几个修炼口诀。

“你，上台。”负责记录的小师弟看他衣衫褴褛，一直想把他赶走，见长老喊了，便指着林凡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台。他接过卷宗，手指微微发抖，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