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的“嗬嗬”声顿了顿，他转过身，估计是没看清门外是谁，还以为是哪个鬼钻错了门道。我乐了，拍了拍办公室的门框：“王哥，活见鬼了，您这扮鬼扮得也太投入了。”

老王这才看清是我，咧嘴一乐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活像只刚吃完糖的哈巴狗。“哟，这不是李总嘛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从桌子上爬下来，站直身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。那衣服明显是三天没见阳光了，皱巴巴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陈年旧酒的酸馊味儿。

“搞什么呢，喝得跟死猪一样。”我皱了皱鼻子，虽然早知道老王爱喝，但这程度也太过分了。老王嘿嘿一笑，把散落在地上的空啤酒瓶和空烟盒扫到一边：“ agesi，跟小李子说个事儿。”

“啥事儿？”我靠着门框站着，双手插兜。老王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在我耳边嘀咕，“我那几个鬼将，最近闹着要比赛赛跑呢。”

我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这帮小兔崽子，一天到晚没个正形。你说他们赛什么跑？”

“还能赛什么呢？”老王伸出一根手指头，“他们都说，老王头你的‘速度’太慢了，跟不上时代了，让我跟他们比比，证明你这‘魁首’不是吹的。”

我一屁股坐在老王那张油腻腻的办公椅上，这椅子我坐过无数次，但每次闻着味儿都觉得像坐了疆场。“行啊，比就比。他们想怎么比？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这还用问？直道竞技呗！就比从公司楼下到马路对面的那家包子铺！谁先到谁就是速度之王！”

“哦呵，口气倒是不小。”我挑了挑眉，“那考考你这些鬼将的能耐，倒也行。不过，别到时候他们玩脱了，把哪条街给拆了，你得负责。”

“ tamei 我，我又不是他们。”老王拍着胸脯打包票，“放心，我把他们都叫好了，就等着看谁笑到最后！”

当天晚上，公司楼下就热闹起来了。几个鬼将打扮得花里胡哨的，围在老王身边，那架势跟过年放鞭炮似的，时不时还冒出点黑烟，吓唬路人。我站在一旁，看着老王跟他们那儿叽里呱啦地说着啥，一脸的莫名其妙。

“王哥，你这几个鬼将，以你收服他们的本事，咋还跟幼儿园小朋友似的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