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我说你这演技是不是有点过了啊？”我凑到老王办公室门口，一脚把门打着旋儿开。一股浓重的酒气混合着廉价喷发胶的味道直冲鼻腔，差点把我熏个趔趄。

老王正背对着门，双臂张得老开，嘴里发出“嗬嗬嗬”的怪响，活像个拉风箱的。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，领带歪得能当麻花，脚下皮鞋踩得嘎吱响，显然是昨晚宿醉没缓过来，现在又喝上高度白酒，非得把自己演成个撞破秘密的猫儿。

我呸了一口烟，“啧，我告诉你，咱们这‘阴阳再生’， Welcoming司，是正经生意，不是拍鬼片呢。老总都说了，最近盯得紧，再这么整下去，别说发财，饭碗都得砸了。”

老王一回头，看见是我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垮下脸，“嗨，就你小子懂行？昨晚那事儿，可不是我多心！”他搓了搓发抖的手，眼神发绿，“是撞见……撞见一批货不对板的。”

“货不对板？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凑近，“你小子该不是又从老张那儿买了假货，想往我这儿转嫁吧？”

老王脸上像是被火燎了，嗷一嗓子，“去你的！我见老总面儿的！是真……真的是从阴间那边流过来的！”

得，这老小子是真喝多了，胡言乱语。我拿出纸巾，在老王脑门上拍了拍，“行了行了，少来这套。说吧，是哪个缺德的，把地府的‘存货’给搬出来了？”

老王咂咂嘴，舌头伸得老长，“好像是……好像是阎王那边的老伙计，在下面玩脱了，大批‘小弟’跑丢了，还顺带把几件宝贝给带出来了……”

我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哈哈，老王，你这故事越来越神乎其神了。什么宝贝？是不是把阎王老儿的宝贝箱给端出来了？”

“去去去！”老王拍了下大腿，“我哪知道！就是那帮鬼祟叽叽喳喳的，还带着一股子王气，把我吓得腿软！那场面……啧啧，就像是有人直接把地府的菜市场给端走了！”

我心里却是一凛。老王这疯话里头，怕不是瞎扯。老王这老狐狸，要是真撞上什么了，哪怕是个破碗，都得编得神乎其神。可他这形容……王气？市场？

我掏出手机，给老总打电话。“喂，老赵，什么情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