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吧嗒着烟卷，脑子里飞快转着招子，老王那边又咋呼上了。这老小子真够烦人的，昨晚喝了三斤二锅头，今儿一大早就在办公室里演鬼片，嚎得跟真见了阎王似的。

我啧了一声，捏着烟屁股往老王那儿凑。他正趴在办公桌上，怀里抱着一摞子发黄的纸，哭得那叫一个声嘶力竭。

“王哥，您这是……”我凑近 Contemporary Chinese characters ，伸手想把他怀里那玩意儿抢过来。

老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一哆嗦，哭声都卡住了。他扭头看了看我，眼角还挂着泪珠子，声音发颤：“小李啊……这……这不能扔……”

我一脸懵逼：“不能扔？这破纸堆里除了写着‘王胖子到此一游’，还有啥宝贝玩意儿？”

老王把纸往怀里搂了搂，像是抱着什么命根子：“你不懂……这是……这是我师门的东西……”

“师门？”我更懵了，“王哥，你不是就爱画个符、搞点民间杂耍骗吃骗喝吗？哪来的师门？”

老王哭得更伤心了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：“我……我是真有师门……师父传我一套‘驱邪缚煞符’，外号‘镇宅王八贴’……”

我差点一口烟喷出来：“停！王哥，您该不会是想说，您靠这个贴纸赚钱了吧？”

老王红着眼圈点点头，把那摞纸塞到我手里：“对！我贴镇宅符收费，一个月能赚小一千！可是……可是今儿房东老刁儿来收租，我兜比脸还干净，就剩一千块了……”

我接过那摞纸，随手翻了两页，嚯！上面写的都是些“镇宅”、“安神”之类的鬼话，旁边还画着扭曲的鬼画符。别说，那笔触还挺邪性。

“行吧，王哥，您现在知道钱难赚，知道房租催命了吧？早干嘛去了？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要不，哥帮您？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抓住我的手就嚎：“小李你真是我的亲人呐！你那‘无数鬼将’……”

“无数个鬼将？”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小子还玩这个？那不是仙家宝贝吗？怎么你了？”

我嘿嘿一笑：“你咋知道？我就收了几个，那八千块房租全指望他们干活呢。”

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：“那……那太厉害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