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数着那八千块钱，手指头都快按出火星子了。这年头，催命似的房租和狗粮都得从牙缝里省，真他娘的憋屈。正琢磨着今儿是拉点货，还是去夜市摆摊，办公室角落里传来老王祖宗十八代哭坟似的呜咽。

我皱了皱眉，这狗不会是又梦见被车撞了吧？我探出头，就看见老王直挺挺地站着，两眼瞪得溜圆，对着门口使劲摇尾巴，还弯下腰，姿势跟伺候领导似的，对着空气作揖。

“汪汪！”老王抬脚对着空气就嚎。

我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太阳穴，心想这狗是不是逻辑细胞集体罢工了？我凑过去，伸手拍了拍它狗头，“我说老王，你小子不会是中邪了吧？神神叨叨的，吓着隔壁老李家的闺女还不行？”

老王看我过来，更激动了，对着空气龇牙咧嘴，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忽然，它抬起爪子，指向墙角那堆废弃的红砖头，呜咽声更凄厉了。

“嘿，发现新玩具了？”我随口搭话，心里却嘀咕，这狗不会是提前给我送礼吧？不过这礼物……看着有点瘆人啊。

我凑过去一看，嚯，老王还真在指挥那堆红砖。几块砖头歪歪扭扭地搭在一起，中间隐隐约约能看见个门洞，门框上还用白灰歪歪扭扭地写着俩字——鬼楼。

我：“……”

鬼楼？不是，我眼神是不是花了？这都啥年代了，谁还玩这出？我凑近了，借着电脑屏幕的光仔细看，没错，就是俩字，龙飞凤舞的，透着一股子不正经。

“老王，你小子不会是偷偷背着我干了啥吧？”我伸手想撸它狗耳朵，老王却紧张地往后退了两步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。

我愣了愣，这狗会说话了？还威胁我？我笑了，这狗怕不是被哪个鬼忽悠瘸了吧？

“行了行了，别吓我。”我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它脑袋，“说，谁让你整这出？是不是又跟你家那帮哥们儿约了？”

老王抬起头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也不知道它是想说明白，还是想哭。我叹了口气，这狗是真成精了。

我正琢磨着今儿是拉点货，还是去夜市摆摊，办公室角落里传来老王祖宗十八代哭坟似的呜咽。

我皱了皱眉，这狗不会是又梦见被车撞了吧？我探出头，就看见老王直挺挺地站着，两眼瞪得溜圆，对着门口使劲摇尾巴，还弯下腰，姿势跟伺候领导似的，对着空气作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