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盯着电脑屏幕数钱呢，八千块，不多不少，够交下个月房租和狗粮钱，勉强能撑着。正琢磨着今儿是倒腾点啥好，办公室角落的老王突然呜咽一声，摇着尾巴直挺挺站起来，对着门口作揖似的。“汪汪！”对着空气直喊。

我：“……” 这狗疯了？

老王，本名王磊，是我公司唯一的员工，兼保安兼小跟班。半吊子水平，除了会咬人，没啥用。他突然这样，我还以为遇上鬼了，电脑后头站个人呢。我回头瞅瞅，空荡荡的。老王也回头了，一脸懵逼，好像在问：“咋回事啊老板？”

我叹口气，没好气：“想啥呢你？犯傻了？”

老王挠挠头：“没……我就是觉得今儿阴气重，跟你说一声。” 他声音不大，但挺认真。

我有点意外：“怎么个重法？”

“就是感觉……”老王使劲儿琢磨，“感觉门口有东西往里瞅，但看不见人，也看不见鬼。老鼻子阴冷了。”

我瞅着老王，又瞅着窗外。天色不早了，街上人没几个了，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。老王的话不像是吹牛。这办公室在二楼，平时不锁门，就一层玻璃门，晚上也没人，确实容易招东西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摆摆手，“有这事儿赶紧跟我说，别自己瞎琢磨。天黑前走人。” 我心里嘀咕，这破公司，除了老王，就我一个活人，还成鬼市了？真是倒霉催的。

老王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好像……不像是鬼，倒像是别的什么，说不清道不明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啥玩意儿？业务范围就收灵啊魂啊的，别的玩意儿也敢来？不对劲。

“行了，赶紧忙活吧，”我说，“今儿你负责盯着门口，有动静吱声。”

老王嗯了一声，又呜咽一声躺下了，但这次没睡着，耳朵支棱着，一脸警惕。我也坐不住了，这事儿必须得查清楚。我摸出手机，打开一个不用太正式的群聊，那是我的“鬼将”群。

群里几百号小弟，从泼皮无赖到古代名将，角色扮演惯了，平时也就闲磕牙。我发了个消息：“都注意点，公司出点事儿了。”

没一会儿，群里炸开锅。

“老板什么事啊？” “警觉！老板有旨意！” “怕不是有啥大动静？”

我回：“低调，公司二楼，今晚有点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