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是公司账户余额，不多，就八千块。够交下个月房租和狗粮钱， clinical. 正琢磨着今天该倒卖点啥的时候，桌上的老王突然呜咽一声，摇着尾巴直挺挺地站起来，对着门口作揖似的。

“汪汪！” 它喉咙里发出一种奇特的共鸣，不像平时叫，倒像是中气十足的唱戏。我皱皱眉，这傻狗一天到晚净整些有的没的。正想呵斥它，余光却瞥见门口多了个黑影。

是个穿着裁缝铺老式白褂的女人，四十来岁年纪，脸色苍白得跟刷了层墙灰似的。她手里捏着块黑布，布角压着一支墨笔，正对着门口比划着什么。老王见生人，尾巴摇得快得像风火轮，龇牙咧嘴地对着那女人呜呜叫。

“嘘！”我赶紧递眼色。这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，满脸煞气，眼睛里像是塞了团炭火。我认得她，昨天在小巷子里撞见过，像是追着什么鬼影子，差点把我撞倒。

“诚哥，这……这谁啊？”我凑近老王耳边，小声问。老王用爪子指指女人手里的黑布，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，也不知道是想说什么。

女人大概听见了动静，转过头，眯着眼睛打量我们。她眼神很怪，直勾勾地看过来，让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她嘴巴动了动，没发出声音，但老王竟然懂了，屁颠屁颠地凑过去，对着女人的裤腿伸出舌头。

我：“……” 这狗是跟这女人一伙的？这也太扯了吧。

女人皱着眉，没理老王，把墨笔往黑布上一顿，嘴里念念有词。这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但我还是听懂了个大概：“契约……生效……” 然后她猛地一甩布，黑布像张网似的朝着老王罩过去。

老王吓坏了，转身就往我身后钻，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惨叫：“汪！！！” 那叫声尖得能刺破耳膜。我吓得差点把电脑砸了，下意识地伸手去拦。

手刚碰到黑布，一股阴寒刺骨的力气就传来，那感觉像是被冰锥扎了一下，我闷哼一声，差点点跪下去。但更让我惊骇的是，老王突然不叫了，它定定地看着女人，喉咙里发出一种更诡异的声音，像是在笑。

“桀桀桀……” 笑声短促而尖锐，比老王平时任何一次叫都要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