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擦黑，韩破刀倚着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没打算进前村找吃的。天太冷，村里的人家都紧闭着门，透不出一点烟火气。他兜里摸出块冷硬的黑面饼子，在手里拍了两下，韧性还是有的，啃两口应该能顶饿。

前两天在树林里颠了两天两夜，没吃没喝，现在胃里空得发慌，但这饼子是上次在山里捡到的，揣着就暖和。韩破刀咬了两口，味道谈不上多好，但实在人饿得慌。

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饼子没嚼烂就咽下去，反正也硬得掉渣。长这么大，他也没吃过这么难以下咽的东西。想起之前在镇上，要是身上有钱，早就买了烧鸡吃，或者干脆找家酒馆坐下，喝他个不醉不归。现在？呵，连口水喝都得省着。

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韩破刀眉头一挑，没回头，只是握着龙吟刀的手又紧了紧。他盘腿坐在树下，姿势看起来随意，但随时都能窜起来。

来人不止一个。两三个黑影，动作轻巧，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他背后，呈扇面状站着，明显是商量好了的。寒风吹过，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，跟鬼叫似的。

“韩破刀，你果然还在这鬼地方。”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，像是冻僵了的老鼠。

韩破刀缓缓转过身。借着微弱的月光，看清了来人。三个都穿着一身黑衣，蒙着脸，手里拿着兵刃，刀光在月光下闪烁，寒气逼人。

“来了？”韩破刀的声音沙哑，没什么情绪。

“拿来！”为首那人接口道，手一挥，“我们兄弟三个，奉了‘幽冥府’的命令，来取你狗命！”

韩破刀轻笑一声：“幽冥府？怎么，你们老大最近手头紧了，开始派小弟来送死了？”

“死到临头还嘴硬！”那人怒道，猛地抽刀刺来，刀风凌厉，带着一股 freezing 的寒意。

韩破刀眼神一凝，不退反进，龙吟刀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，精准地架住了来人的刀。铛——一声脆响，火星四溅。

“看来你们是找错人了。”韩破刀手腕一抖，龙吟刀斜斜上抬，顺着对方的刀力反震，借力打力，一股巧劲传过去。

那人只觉虎口一麻，握刀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。另一旁的两名黑衣人见状，齐齐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