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拿着手机，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，嘴里小声嘟囔着：“见机行事，见机行事，这他妈的是什么见机行事？客户下午三点来，我现在去接人合适吗？合适吗？”他挠了挠头，感觉脑子有点懵。

这要是平时，他早就乐颠颠地去安排了，毕竟态度好点，客户满意，生意还能不好做？可现在，他哥秦叶轩发来这四个字，让他摸不着头脑。

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，林凡一看，是秦叶轩的专用号码，他接起来，语气带着点无奈：“喂，哥。”

“嗯，接了个会，三点，市体育馆门口，记得安排车。”秦叶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不带什么情绪，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。

“啊？市体育馆？”林凡一愣，“哥，你确定不是在逗我？那个大客户，我们公司要是真去体育馆谈合作，他会不会直接走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秦叶轩才说：“你说了，见机行事。”

林凡彻底没辙了，他挂了电话，琢磨着要不要打电话给客户，问问对方到底有没有听懂他们约的时间。结果，他刚拿起手机，就看到一条客户发来的消息：“林总，下午三点见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看来客户是直接把约定时间当成了最终确定的了。他放下手机，开始认真思考秦叶轩让他“见机行事”的深意。

想来想去，林凡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：难道哥这是故意在帮自己长见识？这客户一看就是嚣张跋扈的主，要是自己平时那套客套话、奉承话去了，对方不觉得丢脸才怪。可要是哥亲自出马，那这客户可能连话都不敢说。

林凡越想越觉得有可能，他立刻开始打电话安排车，准备下午直接去市体育馆。

到了下午两点五十九分，林凡的车停在市体育馆门口，他紧张地站在路边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假装在看路边的广告牌，眼睛却不停往体育馆里面瞟。

两分钟后，林凡看到一个人影从体育馆门口走了出来，他立刻迎了上去，笑着打招呼：“您好，请问您是王总吗？我是林凡。”

来人正是那位客户，王总，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，穿着名牌服装，下巴抬得高高的中年男人。他看到林凡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轻蔑地“哼”了一声：“你就是林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