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着手机，后背微微出汗。他哥秦叶轩这人，平时看着温温吞吞，像个人畜无害的绵羊。可一提工作，那眼神就变了，仿佛两道冷光能把他脑子里的小算盘看得一清二楚。此刻林凡脑子里还在转悠，想着刚才那客户回消息的速度，是不是快了点。活儿，肯定有活儿。

“怎么？这点小动作还怕了我哥？”林凡嘴上硬气，手却不安分地抖了抖。

秦叶轩嗤笑一声，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，慢悠悠道：“怕不怕，现在说还为时过早。下周三，城南那场竞标。听说对手是‘开源科技’的老总，叫什么……顾峥，对，顾峥。”他放下杯子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“开源科技，在行业内是什么水平不用我多说了吧？老牌劲旅，根基扎实。你小子这点小伎俩，在他面前，可能连提鞋都不配。”

林凡心沉了下去。顾峥，这个名字他也不是没听过。业内以强硬手段著称，据说做事不按常理出牌，尤其是对竞争对手，那可是毫不留情。秦叶轩这么说，估摸着是真的。林凡摸了摸鼻子，本来觉得那客户给的“小动作”能扳回一城，现在看来，希望渺茫得可怜。

“秦哥，你这么一说，我这心里……有点没底啊。”林凡难得露出了点怂样，声音都有些发虚。

秦叶轩看着他，笑容不变，却多了几分玩味：“没底？应该的。毕竟，对付‘老虎’，总不能指望 qualitative 的招数吧？不过，林凡，你忘了你哥是谁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眼神亮了亮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秦叶轩站起身，走到林凡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，“顾峥那样的对手，对我来说，也不过是小儿科。怎么，不敢试试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嘟囔：“试试是当然要试的，只是……总觉得没把握。”

“有把握？”秦叶轩挑眉，“我秦叶轩做事，何时需要什么把握？需要的是信心，和……一点‘惊喜’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，“下周三，我会让他知道，什么叫做真正的狂妄。”

林凡看着秦叶轩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心里直痒痒。他哥秦叶轩，平时温文尔雅，偶尔还跟自己装个老实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