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想整活儿？”秦叶轩放下手里的咖啡杯，杯底和桌面接触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。他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带着点“我早就看穿你”的戏谑。

林凡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老老实实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脖子一梗：“秦哥，冤枉啊！这不是工作需要嘛。”他指了指桌上还没开盖的文件袋，“新项目，王总亲自点的单。”送文件的小姑娘手脚麻利，刚走，门又被敲响了。

这次是位女士。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踩着十厘米高的细跟鞋，走到办公区中间停下，环顾一圈，最后目光落在秦叶轩身上。她往后一靠，双手抱在胸前，姿态挺得笔直，显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。

“哪位？”秦叶轩头也没抬，敲击键盘的手倒是没停。

“你就是秦叶轩？”女士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，却有穿透力，“我是城南集团，开发部的周雅。”她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表情，“有点事儿想跟你合作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城南集团，那可是大牌，而且听说这位周雅总裁行事雷厉风行，是出了名的难缠。秦叶轩居然要跟这种级别的女强人合作？他偷偷抬眼瞄了秦叶轩一眼，只见对方脸上依然是那副“关你屁事”的表情，可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兴味。

“哦。”秦叶轩应了一声，示意她坐下。

周雅也没客气，在空着的椅子上坐下，姿态依旧保持得很好，没因为被无视而恼火，反而顺势走到桌边，拿起那份还没拆封的文件袋，翻开看了看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
“这是你几号手下搞出来的东西？”她问得直接，语气带着审视，“数据有误，逻辑不清，连个可行性报告都没有。”

林凡张了张嘴想解释，被秦叶轩抬手按住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周雅对面，脸上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，可话里却透着一股不卑不亢的味道。

“周总明鉴，这是初稿。”林凡指了指文件，“不过，您说得对，项目确实还处在早期阶段，很多细节还没敲定。”他停顿了一下，看向周雅，目光直视对方，“不过呢，我对这个项目有信心，您要是真觉得不合适，可以直接撤资。”

周雅挑了挑眉，端起桌上那杯显然是别人喝过的冷咖啡，轻轻啜了一口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：“秦叶轩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