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青牛峰的杂役弟子中，算是最不起眼的那个。每日里劈柴挑水，捡拾灵果，做得勤快，吃得粗粝，偶尔还会挨师兄训斥几句。可即便这样，他眼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，还是藏不住，总让人觉得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。

这天，林凡照例在后山捡拾灵草，正要往回走，忽听得树丛中有动静。他脚步一顿，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骂了句："哪个不长眼的，偷我的灵蛇草？"

循着声音摸过去，只见一棵一人高的古树上，蹲着两只巴掌大的绿毛小妖，正抱着几株他刚捡的灵草啃得欢。小妖见了他，眼睛一瞪，张口就咬过来。

林凡眉头一皱，抄起手中柴刀就劈了过去。"啪"的一声脆响，小妖被刀气震得飞出去老远，摔在地上哀嚎："告状！你等着！"

林凡嘿嘿一笑，不为所动。他走到小妖面前，弯腰拾起地上被咬断的灵草残渣，那小妖吓得瑟瑟发抖，却不敢动弹。

"胳膊腿挺全啊，怎么不跑呢？"林凡蹲下身，伸手戳了戳小妖的头，"是不是怕我吃了你？放心，我吃饱了，只想收了你当个宠物。"

小妖浑身一颤，随即咧嘴一笑："你要我？可以啊，不过你要先帮我报仇！"

林凡挑眉："帮你报仇？谁欺负你了？"他突然想起什么，指着小妖身后，"是不是那两只兔面鸟人？"

小妖眼睛一亮："就是他们！昨天抢了我的宝贝，还差点把我吃了！你要帮我，就先揍他们！"

林凡嘴角一撇："兔面鸟人？"他站起身，"我对我弟弟可客气。"

说罢，他一转身，朝着青牛峰主峰的方向大步走去。那两只兔面鸟人正在山门附近寻欢作乐，冷不防一个人影扑了上来，正中后心。

"啊！"兔面鸟人惨叫一声，"谁啊？！"

林凡喘着粗气，抹了把嘴上的血："我弟弟！"

兔面鸟人这才看清，原来是个浑身是伤的小道士。他们顿时嚣张起来："小子！你找死啊！打伤我师兄，今天就弄死你！"

林凡咧嘴一笑，柴刀挥舞间，兔面鸟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，已经被砍成了肉泥。他喘口气回头，看向那两只吓傻的小妖，"走，带你们去见偶像。"

小妖目瞪口呆，跟在他身后，半晌才问："你……你怕死吗？"

林凡蹲下身，摸了摸小妖的头："怕死？我弟弟怕？怕得要死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