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枯瘦的手指还在桌上捻着碎末，眼神飘忽，估计还在琢磨刚才那几根烟的事儿。得，生意场上的事儿，有时候就是这么虚。王磊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灰烬里还有个烧得发黑的烟头。“行了老李头，事儿说开了吧。”

老李头抬起头，眼里的浑浊似乎有了点光。他搓了搓手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磊子啊，咱这事儿，牵扯挺大的。我老婆子……唉，她那边有点意见。”

王磊皱了皱眉：“我妈？她有什么意见？她不早就知道了？”

老李头叹了口气：“她不是不知道，是……她觉得丢人。你想想，她以前可是市医院的护士长，现在跟咱卖这玩意儿，她脸上怎么挂得住？”王磊心里一惊，这他倒是忘了。他妈以前在市医院当护士长，后来因为家里的一些事，辞职了。没想到现在开起了这个小摊。

“那也不能因为这个啊，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。”王磊有些不高兴。

老李头摆摆手：“我知道是这么回事，但人活着，脸面重要。我老婆子她……唉，你也知道她那性格。”

王磊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笑了：“妈她脾气我知道，但这次不一样。这次是个大单子，赚了钱，咱就能把这摊子生意做大。到那时候，我妈还能在街坊邻居面前抬起头。”

老李头眼睛一亮：“磊子，你这么说，我还真没想过。行，那就这么定了！”

两人正说着话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士走了过来。王磊一眼就认出了她，是前女友李倩。李倩曾经是市医院的医生，和王磊分手后，去了国外深造。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到她。

李倩走到桌前，看到王磊和老李头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：“王磊，是你啊，好巧。”

王磊也有些惊讶，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李倩。他勉强笑了笑：“李倩，你也在这儿？”

李倩点点头：“嗯，我出来随便逛逛。你们是……”

老李头打断了他们：“没什么，我们是生意人。”

李倩看了一眼王磊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王磊，我听说你最近……”

王磊没等她说完，就打断了她：“没什么，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
李倩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，她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