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枯瘦的手指还在桌上捻着碎末，眼神飘忽，估计还在琢磨刚才那几根烟的事儿。得，生意场上的事儿，有时候就是这么虚。王磊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灰烬里还有个烧得发黑的烟头。“行了老李头，事儿说开了吧。

老李头抬起头，眼里的浑浊似乎有了点光。他点了点头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着木头：“磊子啊，这事儿，还是得办。不能让那小子，还有那帮跟班，给咱们丢人。”

王磊嘴角咧了咧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老李头这是把话说到这份上了，说明这事儿他身上担着呢。他喝了口热茶，继续说道：“知道老哥您顾虑啥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事儿牵扯太大。咱们可不是那种为了钱不眨眼的奸商。”

老李头眉头皱了皱，似乎在考虑王磊话里的深意。“那你说，你打算怎么处置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王磊把椅子往后一拉，站起身来，走到窗户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语气带着几分感慨：“其实说到底，还是得看那胖脑袋自己。咱们只是个引子，也是个见证人。至于他到底能不能成，能不能把那帮找事的都给打回去，就看他自己了。”

老李头沉默了半天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咱们就这么看着？”

“不能就这么看着。”王磊转过身，眼神锐利，“咱们得给那胖脑袋点支持。不然的话，他要是栽了，咱们这摊子生意，指不定得被那些看不顺眼的人给搅和成啥样。”

老李头点了点头，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：“有你这句话，我就放心了。不过，这事儿牵扯太多，咱们也得小心点。别到时候被人反咬一口，那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：“您放心吧，老哥。我王磊做事，向来有数。那胖脑袋能有今天，也是走了运。否则的话，以他的那点本事，早被这行里的老手给揍趴下了。”

老李头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：“不管怎么说，这事儿咱们得办。不能让外人看笑话。尤其是，不能让那些跟那胖脑袋一伙的，把咱们给挤兑下去。”

王磊心领神会，点了点头：“您放心吧，老哥。我王磊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。